视线下移,幽漾就和宋云澜烫手似的,连连后退抽回手二人拉开距离。
视线再抬高,迎面而来的是幽妙言那恨不得现在就捅死自己的眼神。
幽漾有苦说不出,修罗场虽迟但到,剧情和设定永远在拉女主和女二的对立和仇恨。
“……额臣女见过五殿下…”
宋云澜上前一步,幽漾倒退一步,就是在避嫌的意思,可前者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幽漾怕他嘴上没把门乱说话,提前打断了他的施法。
“五殿下认错人了,您未婚妻在那。”
说完转身拔腿就跑,撞上了另一堵“墙。”
“五弟不接自己未婚妻下马车,盯着你三嫂作甚?”宋砚听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牵起幽漾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后,话语中好似带夹带着阴毒。
幽妙言行马车上下来站到宋云澜身边。
“殿下应是想来接臣女,以往都是臣女这个长姐先下的马车,今儿妹妹心急了,故此才出了这么庄误会。”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若是不趁机解释,自己的面子怕是要在贵女圈内丢尽了。
“殿下您说是么?”她双眼含情脉脉望向宋云澜。
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回答,还不是同她说的。
“都是误会,抱歉幽二小姐,是在下冒犯了。”
宋云澜本不想理会幽妙言,想起出宫前母亲面色苍白撑着病弱的身子多次叮嘱自己苦口婆心的模样。
幽漾的手小小软软的,宋砚听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完全包裹。
原来牵住她的手是这样的感觉,宋砚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有你也是,还没成婚就想着给为夫头上戴顶帽?”
幽漾连着一个月都没睡好,本不困倦的,宋砚听身上那股雪松香钻进她的鼻腔,竟叫她起了困意。
她将额头抵在宋砚听的后肩借力不让自己摔倒,语气娇懒,话语间弥漫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气。
“冤枉呀…我才没有…”
宋砚听本就没想苛责她只是想叫她长长教训,听她这语气心更软的一塌糊涂。
他看向幽妙言,“本王瞧你那日跳湖不是很有劲儿?怎的这会就连她都比不过,你若是抢在她前头出来手会牵上?”
幽妙言:“……”
“臣女知错…”这心都不知道偏哪去了,她还能说什么?
宋云澜看见幽府的车马,满心沉浸在见到幽漾的欢喜,一时冲动才做出如此行径。
他的双目死死盯着二人交握的双手上,亲眼目睹幽漾对宋砚听撒娇,心如刀割。
宋砚听也是有意让他看个清楚。
二人是未婚夫妻,牵手名正言顺,宋砚听就是想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他的人。
幽漾起先还有些不适挣了下表示抗议,反倒让宋砚听牵的更紧了,她本就萎靡不振,此刻眼皮也沉,任由他牵着过了公主府大门。
宋扶玉收回视线落寞的垂下眼帘。
幽妙言感觉这二人之间很奇怪,试探问道:“殿下认识舍妹?”
“舍妹回京不久,我这个长姐竟不知舍妹同殿下相识。”
“我方才是看在母妃的份上给你面子,奉劝你莫要得寸进尺。”宋云澜丢下幽妙言扬长而去。
幽妙言屈辱的撕扯手中的丝帕,硬生生叫她撕成了两片,大庭广众下她不敢发怒,跟着宋云澜身后入了府。
“小美人!你可算来了!”
宋倾婉不知从何处冒出头来,上来就打掉了宋砚听牵着幽漾的手,取而代之。
宋云澜行礼:“皇长姐生辰如意。”
宋砚听夸张喊痛,倒靠在幽漾肩上,“嘶!你这一身牛劲儿。”
宋倾婉嫌弃的推开他,牵起幽漾的手对宋砚听耀武扬威,“打的就是你,老不正经。”
宋安瑶今日被准许出宫,来时被宋倾婉警告了一番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对几人见礼。
“三皇兄,五皇兄。”
幽妙言向前一步和幽漾并肩:“大公主,三公主。”
宋倾婉亲昵的把幽漾扶起来,“你我之间就不必行礼了,你可是本公主的弟妹,不必这样见外。”
幽妙言无人理会,退回宋云澜身侧,憋屈的看向宋安瑶,却遭其无视。
宋倾婉扫了眼她身后的两个男人,拉着幽漾去了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她戏谑的点点幽漾的肩膀,“还记得我曾经同你说过的话么?”
说过的话?
幽漾的脑中一下蹦出当时的画面,从中捕捉出了重要内容。
孩子?!
同一时间,幽漾又想起了温青给的图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红了个遍。
“小漾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