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看不起。
温平归和温青则截然相反,言语之间全然没有不把他当回事。
温青眼底划过一抹伤情,她一度哽咽,“这和砚听的生母玄妃娘娘有关。”
“她是我从小一块长大的闺中密友,也是个苦命人,家族为巩固朝堂地位,立从龙之功,选择拿捏了一个先帝最不喜爱的皇子,就是如今的官家。”
“她被家族安排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官家,两方也立下约定,玄家助他成为太子,登上皇位,他还玄家从龙之功仕途永顺。”
“可最后,他过河拆桥,在微家和玄家两方关系最严峻的时候,选择了微家。”
“也不知微家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之后侧妃微月被封为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微皇后,而发妻玄华菱却被降妻为妾。”
“也是因为这样,让当时即将临盆的华菱郁郁寡欢早产诞下砚听,伤了根本,在砚听四岁那年的一个深夜里去了,丢下一个幼童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你祖父也心疼那可怜的孩子,在为皇子们授课时对他多有关照,二人也是那时结下师生情谊。”
“原来是这样。”幽漾若有所思。
看来除了当时在场并目睹一切的宋砚听和杀人凶手之外没有人知道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你多看看,母亲想你对这事没经验,特意为你准备的。”温青不知从哪个抽屉里拿出来两本厚厚的图册。
“新婚之夜早做准备才不容易受伤。”
幽漾一时没注意后面这句话,顺手接过图册就打开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轰的一声她满脸通红毫不犹豫的合上图册。
她就像颗熟透了的番茄,怔怔的望着前方。
我艹了,这都画的什么?!她眼睛都脏了,这简直比自己在合欢宗山下看到的野战还刺激啊,这都是什么动作?腰这么折真的不会断吗?
温青抿唇憋笑,“莫要害羞,你和砚听那孩子成婚之后夫妻生活是很常见的。”
幽漾决绝的把书推回去,“不...不用了...”
这东西她看别人可以,自己体验不行,更不可能和宋砚听做这种事,两个人又不是真夫妻,绝对不行。
幽漾这般想着脑中竟脑补出了与图册上同样的画面,唯一不同的是她脑海中的男女主人公是宋砚听和自己。
温青柔声问她,“真的不要?”
幽漾甩头企图把脑中废料甩出去。
“不要。”
温青眉尾耷拉下来,“哎…我这个母亲能做的只有这些,你不要便不要吧...”
......
幽漾:“......”
“看不出来你这么好学,怎么还带几本书回去?”宋砚听看她面色甚是怪异,好奇的要去抽她怀里抱着的书。
场面一转幽漾憋屈的抱着书回到前厅。
她耳根通红,躲开温青戏谑的眼神,想起自己方才想象的画面,她自觉罪恶,更不敢直视宋砚听。
抬手拍开宋砚听的手,“别...别乱动。”
从第一面起的那一股熟悉感开始,她好像无法拒绝温青。
宋砚听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神色,越发好奇了。
他奇怪的瞧了眼温青,“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东西?”
只听温青神神秘秘对宋砚听解释:“这图册要夫妻俩一同探讨才能明白。”
从送她回去的路上到幽府大门前,宋砚听多次想找机会看到底是什么图册,能让她这么宝贝,还非得夫妻方可一同探讨。
奈何幽漾一路上严防死守,他只好放弃。
“过几日是宋倾婉生辰,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请帖给你。”宋砚听从怀中拿出请帖递送给她。
“要我来接你同去么?”
幽漾对上他的眼睛脑子里的画面就又冒了出来。
罪恶感裹挟着她,她抱着图册头也不敢回,紧张到走路都同手同脚,“不…不必了,家中会安排车马的…”
她既拒绝宋砚听只好作罢,来日方长,他总会让她放下戒备,与自己知无不言,全心信任。
听到宋砚听马车远去,幽漾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将图册一股脑塞到了青云怀里。
“藏起来!藏起来!别让任何人看到!”
青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书能叫小姐抱了一路不愿松手。
翻开。
盖上。
青云红了……
一瞬间她这图册好似在发烫,拿不住,欲扔又止,最后潦草的塞进了身边离她最近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