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是感激,而非一时冲动过来同我这个未来三嫂说什么海誓山盟。”
宋云澜沉默片刻,很是不甘的问道:“那…那你喜欢三哥吗?”
幽漾不打算隐瞒,“喜欢谈不上…”只是觉得他这人没有话本里那么坏,和自己算是同道中人。
同样的坏。
宋云澜一听眼睛都亮了,像是看到了希望。
“好…好…不喜欢就好…”他跟魔怔了似的自言自语转身隐入了黑夜之中,就如他从未来过一般。
离开时他口中喃喃念了句“等我”,奈何幽漾耳力过人也未捕捉听清。
幽漾被秋风吹的一缩瑟,搓搓手臂重新合上窗,爬回自个的床上看话本去了。
而今夜宋云澜自来这里到离开的全过程都由守护在此并且十分善于隐藏幽漾也没察觉到的玄幽卫精英手书记录,并传回玄王府。
宋砚听收到手书时,宋璟墨和卫敛同他一块在偌大的书房辟出一块地,摆了张桌。
三人对桌而坐商讨要事,宋砚听开着小差手里拿着块色泽上乘的玉石,他在上头雕刻图样。
他看完手书不屑的冷哼一声,将其扔在了桌案上,“痴心妄想。”
宋璟墨将手书拿起一观,叹为观止。
“我去,这宋云澜有意思啊,赐婚前也没见得他去求,赐婚后开始后悔了,现在求晚了点吧。”
“他口味还挺特别,喜欢嫂子。”宋璟墨啧啧称奇。
卫敛就着他的手扫了眼,掩唇笑道:“一厢情愿可不会有好下场。”
二人均对宋云澜的单纯瞧不上眼,说好听了是单纯,说难听了就是傻,成王败寇的朝堂,哪有这么简单。
“木霖昨日到达玄阳,途经边城他传信来说局势已不容乐观,恐怕再这样下去,流民暴乱会发展到咱们无法预料的地步。”
回到正事,卫敛面上带着丝凝重,手中折扇缓慢扇动,清润的嗓音娓娓道来。
宋璟墨不忍骂道:“那宋扶玉瞅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这么狠,将流民百姓逼这幅模样。”
宋砚听将玉佩上雕刻所生的微沫轻轻一吹,一副龙凤嵌珠的浮雕栩栩如生。
“五弟将要入朝,又得父皇看重,而他这些年虽在朝上已有了一席之地,却也清楚父皇属意的太子人选不是他,他能不着急么。”
卫敛赞同,“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官家维持朝堂稳定的工具。”
“官家能力不足,若不是当初...”卫敛顿了下,侧目扫了眼宋砚听的神情,“压根轮不到他坐上这位置。”
“他自以为宰相于他忠心耿耿,听他的意见在五殿下入朝之前率先培养大殿下,可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宰相自始至终都是大殿下的人。”
宋璟墨挠了挠脑袋,“三哥,眼看那宋扶玉的势力越来越大,你可有想好如何应对?”
“应对?”宋砚听举起手中宝玉迎着光左右检查,满意的将其绑上紫穗,放入锦盒中。
“我为何要应对?为何是我应对?”
“宋扶玉自负认为流民暴乱就能将我除之而后快,自是不会将我放在眼中,此时他满心满意恨的牙痒痒想对付的不该是宋云澜么?”
卫敛思虑后抿唇轻笑,“听闻殿下遇刺之人手上拓印下的刺青样式已被五殿下手下南柒拿走,想必不过几日大殿下便会放出替死鬼来转移视线,将春红芳勾结官员私吞军饷一案了结。”
“这也是五殿下入朝后立的第一功,想必五殿下被立为太子也不远了。”
三人事情商讨的差不多了,宋璟墨对宋砚听雕刻的玉佩来了兴趣靠过去瞧。
“哇三哥,你这雕刻的手艺是越发精进了,这个玉佩就送给我可好?”
宋砚听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的脑袋,“一边凉快去。”
“苍栩。”
苍栩推门而入,“主子。”
宋砚听将桌案上的匣子向外推了推,“给她送去,执此玉佩,可号令玄幽精卫,解百般困恼,去吧。”
苍栩拿着匣子离开,宋璟墨羡慕死了,“哥哥!弟弟我追随你这么多年了,怎的不见你给我雕一个!怎的不见你安排玄幽卫保护我!”
卫敛嫌弃的瞥他一眼,“你天天在青楼要什么保护?在女人的床榻上精尽昏迷的时候把你扛出来?”
宋璟墨瞪他,奈何没文化骂不回去。
“你这嘴跟淬了鹤顶红似得说话没一句我爱听的,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