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紫风有什么问题吗?”青云听的稀里糊涂。
幽漾耐心解释,“宋砚听的玄幽卫训练都有一个特点,在轻功起跳时左脚会更用力,长此以往养成了习惯,你们走路时左脚总会比右脚用力,”
青云满目崇拜,“小姐!您好聪明,好厉害!”
“不过您何时这么了解轻功的呀?”
幽漾懊恼偏开脸。
她含糊解释:“我比较聪明,看看就学会了……”
紫风辩无可辩无奈承认,“主母聪颖,属下是主子专门派来保护您的。”
“恕属下多嘴,主母是何时发现属下的。”
这个称呼幽漾初次听着有些不适,她花了一息接受了这个称呼。
“自你第一天被管家送到我院子里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你了,你走路没有脚步声,一听便知是习武之人,并且双手手臂肌肉紧实,我想你最擅长的兵器是长鞭,可有猜错?”
紫风甘拜下风点头称是。
“那不就得了,不过你伺候的舒服,往后就接着伺候我吧,我以后打架的事情都交给你了。”幽漾寄予厚望,拍拍她的肩膀。
她不喜欢打架,伤身害命的,又疼又累,相比打架她更喜欢做一条只知道享福的咸鱼。
“不过你别忘了让你主子给我个解释,就说婚事太突然了,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紫风无奈将话原模原样的传给了宋砚听。
当晚幽漾宋砚听的人她没见到,刚想小发雷霆就亲眼看到紫风拿出来两个雕刻精致的匣子。
打开里面是两套富贵逼人的精美头面,一个纯金的,另一个是白玉雕琢而成的,幽漾爱不释手恨不得抱着睡。
宋砚听对症下药,一招就把幽漾哄的服服帖帖。
玄王府。
苍林将幽漾收到礼物的反应告知宋砚听。
宋砚听只是轻笑一声,“小财迷。”
苍林早将木霖盘问了一番知道了调查的真相,“主子我瞧主母好似将儿时的事忘了干净,您接下来要如何做?”
宋砚听游刃有余,“她儿时过得苦,既是苦楚,忘了便忘了,那种记忆没必要记着。”
“既认出了她,那她除了本王,便没有人配得到她。”
深夜里床榻之上陷入沉睡的幽漾不知梦到了什么,双眼紧闭,满头大汗,洁白的寝衣都汗湿了。
梦中她作为旁观者再次看到了那个曾在脑中一闪而过的小女孩。
不过这一次,小女孩身边的那个男孩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不停的咒骂声。
“你这扫把星净知道往外跑,害得我找了这么久,你就在这房中饿个两日吧,死不了就受着。”
“被丢在乡下十几年,早就没有人在意你的死活了,就算饿死你,也不会有人多问一句。”
“我让你往外跑了吗?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不长教训,来人呐给我拿针扎她的指头!”
……
不仅是唾骂声,幽漾作为梦境中的旁观者竟然能直接感受到那尖针扎入十指的连心剧痛,空荡荡的胃腹的发酸的搅痛,还有身上的旧伤在湿漉漉的寒冷环境下开始隐隐作痛。
身体心灵上的双重折磨叫她深陷在梦魇之中无法醒来。
床榻之上的痛苦唔噎声引起了人的注意。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闻声撩开纱帘,宋砚听见到她满头大汗,眉心搅在一块的模样不禁肃目。
他撩袍而坐,于床榻边沿,五指握拳,磋磨着掌心,欲伸手去感受她的额温,在距离她光洁的额心前停住了。
夜里心中莫名不安,恰似当年她消失在自己世界中的那股感觉。
深夜前来,只是想瞧她一眼,亲眼确认她没有消失。
宋砚听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为她擦拭额上细密的汗珠。
但榻上之人不知为何越发不安,扭动着身子喉间蔓延出细碎的呻吟声。
宋砚听第一反应认为她许是感染了风寒身上起了热,于是将两指按于幽漾的腕上为其诊脉。
脉象一切正常。
他转首起身欲出去呼唤紫风打些热水来,谁知他的手被深睡不醒的幽漾牵住了,并且攥的紧紧的,一时半刻还抽不出。
他的大手被幽漾抓带着咋放到了脸颊下,紧紧抱住,她软糯细腻肌肤上的温度传到了宋砚听的掌心。
一点点温度宛如点燃草木的第一把火,烧的宋砚听浑身滚烫,体内的暖流久久不停的翻滚着。
他闷哼一声,忍耐住体内妄念,“紫风。”
紫风绕过屏风入内室,“主子有何吩咐?”
“打热水来,替她擦拭。”
在此之前宋砚听的手放任幽漾攥着。
好在此后幽漾的面色好转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均匀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