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因着宋砚听不在府中,和玄幽卫打听了消息之后,苍林直接找来了幽漾的小院子里。

    他自墙头跳下,正正好好被青云撞见。

    眼瞧着她嘴张得圆圆大大的要尖叫,苍林慌忙捂住她的嘴。

    能在这个院子里的想必是幽漾心腹,不可见血。

    “你别叫我就放开你,我是来找人的,不是刺客。”

    青云不敢轻举妄动,她手里还端着药瓶,这是院里处理外伤最好的药了,万一摔了就没得用了。

    还没等青云答应,幽漾耳朵动了动,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推开窗见此情景眼睛瞪圆了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青云哪里明白她的意思,嘴被人捂着说不出话,只得眼神示意,让她快跑,这男人身上带着刀很恐怖。

    “咳咳…”幽漾甩了甩头将脑子里花里胡哨的想法甩出去。

    “没事青云,这是我同僚,一起上职的不是坏人,他有事找我,你把药端进来记得叫上紫风一起,别让旁人靠近我的房间。”

    苍林适时松手,看她的脸上已经被自己按出了红红的掌印,他一言不发低下头倾身拱手聊表歉意。

    青云气的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幽漾无奈轻笑,“难得见她身上多点锐气。”

    “苍将军有事汇报进来就是了。”

    苍林有些尴尬,摸着后脑勺。

    他将紫宸殿这方发生的事情和卫敛差人传来的消息一同禀报给宋砚听跳上树冠麻溜的消失了。

    宋砚听一边听一边抚摸着手中的暖玉,闻言鼻尖轻嗤,“真以为求能解决所有问题,权利若不把握在自己手里,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去了一趟军营虽磨炼了心性,心计不够又如何在朝中立足。”

    他眉峰一挑,戏谑道:“我的好弟弟,你还是太单纯了”

    明明是兄弟,两个人处事的方式却截然相反。

    一个日子顺风顺水,身后有人做靠山,想要的东西似乎从来都是唾手可得。

    而另一个一切只有自己,爹不疼娘不在,他的一切只有靠自己谋划。

    幽漾不禁回想书中所写到的宋砚听的曾经。

    几句话便将他凄惨黑暗的童年概括而过。

    他的童年经历太多阴影,他也曾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与父皇虽不常见面,可自己想要的他都会笑着答应。

    直到那天,他躲在屏风后亲眼看见母亲被父亲灌下毒药,在自己怀里断气死不瞑目,他的美梦破碎了,而他也就此坠入了无尽深渊。

    从小到大始作俑者曾试过将他丢入冷宫饿死,将六岁时的他丢在野兽出没的深山野岭,叫他险些死于野兽之口,甚至在一场刺杀中受伤左耳失聪。

    这些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都是他凭借着为母报仇的强烈意志活下来的。

    而伤痛全都是他曾引以为傲的亲生父亲带来的。

    这么多变故,换做旁人或许早就疯了,而宋砚听只是变态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相比自己看过的其他几本话本,那些大反派都是奔着毁灭世界去的。

    “本王怎么觉着你在偷摸骂人?”宋砚听狭长的凤眸轻眯,凌厉的眼神扫向幽漾。

    “你什么眼神啊?”幽漾语无伦次。

    是她的眼神还不够慈爱吗?能让他产生这么深的误解,白心疼他了。

    宋砚听探究的视线盯的幽漾不自在。

    对一个男人说同情可怜,是非常伤自尊的,幽漾深知这个道理。

    青云端着药瓶得到准许叩门而入,目光触及案前端坐的宋砚听,手一松,茶壶杯盏碎了一地。

    她胆战心惊的扑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颤着声音,“参见玄王殿下!”

    “你们主仆俩还真的像啊,连一见本王就腿软的毛病也一模一样。”

    “起吧,先上药。”

    幽漾:“……”还不是你这人在外名声太吓人了。

    她这次允许青云进来,就是打算不再瞒着这二人了,不过紫风去哪了,怎么还没来?

    青云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端着药放到案上。

    “小姐……”

    她担心小姐貌美如花若是被这风流滥情之名响彻京城的玄王看上那算是完了。

    幽漾没有察觉青云对自己的担忧,只觉得她同自己第一次见宋砚听一样害怕他。

    她自在的坐着等着青云过来为她上药,随口问了句紫风的下落。

    “紫…紫风被前厅的人叫走了…”青云颤颤巍巍一边解释一边挪到幽漾身侧,掌心紧攥着装着药粉的小瓷瓶,紧张的喉间不停的吞咽。

    她有些颤抖,犹豫再三,“玄…玄王殿下…请…请回避…”

    肩上上药须得宽衣,外男入女子闺房已是大大的不妥,上药还在场…是只有夫妻才可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