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宋砚听盯着她肩头一片血渍忍不住蹙眉不悦。
幽漾神色不自在,耸了下肩解释道:“路上被东西绊倒磕的。”
“不是逃的太匆忙才摔的?”
宋砚听敏锐的察觉她的意思,显然不会让她如意。
“幽小姐,丢下本王逃命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幽漾嘴角一抽,笑的僵硬,“诶嘿嘿……”
“这还有什么交代…我这人就是比较怕死…你瞧他们人这么多,我一个人肯定不行啊,况且你有暗卫保护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嗯~理由很不错。”宋砚听认可她的借口,“但是,幽小姐别忘了,本王花钱让你在本王身侧是干什么的。”
“玄王府的钱可没有你这么好挣。”
“非得本王找根铁链将你锁着你才肯老实么?”宋砚听拧着眉,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待在本王身边,你便是最安全的。”
他冷言警告道:“没有下一次了。”
宋砚听板着张冷脸,幽漾自觉理亏自是不敢反驳,“……好的老大,知道了老大……”
听她敷衍应对宋砚听脸色并没有好转反倒看起来更黑了。
“就这?”
“你这点诚意叫本王如何再信你?”
幽漾牙一咬,心一横,压下右手拇指,“我发四,没有下一回了,否则就让我这辈子发不了财。”
她的心在滴血,这个世界里这样的毒誓或许不会被天道听见,但她良心难安。
幽漾瘪着嘴欲哭无泪的模样宋砚听看了终于展颜。
“本王有的是钱,还是那句话,不会亏待你的。”
“钱和命,都不会有问题。”
“再敢跑本王就派人给你讨厌的那长姐赏赐黄金万两。”
幽漾气急:“你!”
左右想想不知道怎么骂他。
“……”光是想想就生气。
好歹毒的计谋,这简直比铁链还管用,她老实了……
她懊恼:“知道了,不跑就不跑…”
宋砚听满意的点了几下头,接着侧目递给元德一个眼色,身后的元德便从怀中掏出个由黑布包着的东西,放到案上。
黑布的边缘参差不齐一看便是临时从衣摆上撕下来的一块,里头的东西瞧着湿漉漉的,将布块浸透,外表斑驳。
宋砚听捂着抠鼻,指着布包,“这是在这些刺客的身上发现了黑色花瓣刺青。”
幽漾还在状况外,一时没理解他的行为,直到一股血腥之气涌入了她的鼻尖。
元德将布包打开。
里头是连肉带皮整整一块肉被剜了下来。
白花花还带着血珠的皮肉上面被刺上了黑棕色的花瓣刺青。
视觉的冲击让她愣了几近两息。
幽漾主动凑近瞧了眼,没有印象,知道宋砚听早就看过了,还明知故问道:“你可见过?”
宋砚听捂着口鼻恶嫌的向后靠,“在春红芳龟公的手臂上无意瞧见过。”
幽漾百思不得其解,脑袋空空,努力回忆话本,寻找其中是否有线索,终不得答案。
因为自己的加入,阴差阳错的,她无意间进入了话本中根本没有写的剧情,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暗线吧。
她不禁害怕,这是她未知的领域,皇权的争夺,单凭她一人无法把握剧情的发展,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死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先前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在她眼前恍然而过。
幽漾心中升起一个主意。
她或许真的可以试着信任这个宋砚听。
宋砚听也和话本里不大一样,他就像一块牛皮糖似的粘着自己甩都甩不开。
事已至此,上了这条船,她跟着宋砚听这智多近妖的反派,或许真的可以在死局里面开出生路,只要能活到最后,她就能去找师尊了。
“又是春红芳,不是都查封了吗,所有涉事之人都被关在大理寺这么久了,怎的还有余孽在外头蹦跶。”
宋砚听一双微凉的凤眸轻微一颤,“宋云澜咬的太紧了,幕后之人急着转移他的视线。”
“主动抛出线索,意在撇清嫌疑。”
幽漾扶着下巴努努嘴,“那既如此,你就将计就计。”
“我就不信,幕后之人就一点都不会出错,早晚把他的小尾巴揪出来!”
“嗯。”宋砚听赞同的点了下头,接着对元德吩咐道:“找人去通风报信。”
“逢人就说玄王回府途中遭遇刺杀,重伤昏迷,再将他们身上的刺青拓印出来,贴在大理寺最显眼的地方。”
到时候自然有人替他查下去,他隐忍多年,旁的学没学到不知道,反正坐收渔翁之利是学了个十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