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妙言恭敬答道:“谢太后关怀,臣女无碍。”
宋安瑶牵起柳妃的手语气撒娇,“母妃,表妹落水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你可要好好为表妹出一口恶气啊。”
被人利用了还毫不自知,在此处柳妃不好说什么,只好拍拍她的手背先将其安抚。
“儿戏,若她真是苦主,你皇祖母自会惩戒,不劳你这个不省心的操心。”
宋砚听拖着调调笑笑说:“皇祖母,这么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会害人的,明察啊~”
“住口吧你!”太后恨铁不成钢,“你何时能收收性子,色心大成这样,哀家迟早有一天要送你去寺里磨磨你的性子。”
宋砚听转头回嗤道:“切,我才不去,一群秃子有什么可看的。”
太后一口气梗着,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气发在别处。
她回头看向下首三人,“幽妙言,你妹妹和刘家小姐都说完了,那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当真是她推你下水的么?”
幽漾暗自撇嘴。
这么问有什么用,她说是就是了?
她好想逃,又逃不掉,只敢发泄似的趁着旁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瞪宋砚听一眼。
宋砚听撑着下巴看着她,只用口型对她比划了两个字——放心。
这样的绝境,幽漾只得相信他那虚无缥缈的两个字承诺。
太后目光犀利,气势压近,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一切。
幽妙言一时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我......”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霄青色镶银丝重工苏缎长裙,身量高挑的女子。
“她是谁啊?”
“怎么没见过?”
旁人见着这人还在一头雾水之时,除了宋扶玉以外的宋云澜,宋安瑶齐齐起身,就连平日吊儿郎当的宋砚听也跟着起来。
几人齐声唤道:“皇长姐。”
唏嘘声在人群中响起。
“皇长姐?!什么?她竟然是大公主?”
“这是大公主宋倾婉?”
“她不是不爱参加这种宴会么?”
当今谁人不知皇宫中的宋倾婉大公主因着是官家第一个子嗣甚得其宠爱,十岁时拥有了自己的封地,在皇宫中地位可不比几位皇子差,如今也已经在宫外开府独住了。
“婉儿参见皇祖母,皇后娘娘,大皇兄。”
宋扶玉稀奇道:“呦,今儿什么风把咱们婉儿吹来了。”
宋倾婉眨眨眼,打趣道:“这不是想瞧瞧皇兄你会选怎样的女子为正妃嘛。”
“而且要不是我来了,恐怕就要错过那精彩的一幕。”
太后因着令嫔对宋砚听的养育之恩,对宋倾婉也爱屋及乌。
她招手,“哀家好久不见婉儿了,来,到哀家身边来。”
宋倾婉被太后拉着坐在了一起。
宋倾婉乖巧唤了句,“皇祖母,婉儿方才就在人群之中。”
“亲眼看见了是幽家大小姐自己落入湖中的。”
“这二小姐当时都不敢碰她,只是路过她身侧,她就自己摔下去了。”
幽漾和幽妙言二人与宋倾婉相逢之缘都没有,后者没有任何理由害或帮一个人,而宋安瑶与刘倩若和这幽妙言关系不错,她们二人的话术不可全信。
太后深居后宫多年,后宫中哪有那么多巧合,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往日他对幽妙言有多看重,如今就有多失望。
玄王府中姬妾众多,若是让她这不安分的性子为玄王妃,怕是要扰的所有人不安宁。
太后再次看向幽妙言,“哀家再问你一遍,你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她害的你?”
幽妙言双膝跪地匍匐在地,“是臣女无心之失,一时不察这才落入水中,还请太后娘娘恕罪,不要迁怒旁人,刘家小姐和安瑶公主都是关心臣女。”
“既是误会,你方才怎的不说?”宋砚听嗤笑道:“难不成才女的脑子也会进水?”
宋倾婉跟着笑道:“本公主瞧着这才女怕是虚名吧。”
幽妙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红,“臣女...臣女方才还未缓过神,这才...这才没说...”
好歹是姐姐的女儿,柳妃不得不出声打圆场,“落水后受到惊吓,缓不过神来很正常,我这外甥女平日里素来老实温驯,让大家见笑了。”
她对一旁噘着嘴不高兴的宋安瑶吩咐道:“还不去将你表妹扶起来,免得伤了身子。”
“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过去啊皇祖母。”
宋砚听像是看不明白她们想要和稀泥将事情就这么带过。
他故意扬声对着身后元德问道:“方才是谁在湖边口出狂言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