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风将自己打探来关于柳眉的消息汇报给她。
“小姐,您让奴注意柳夫人的事情,奴已有进展。”
幽漾含住水提眉示意她继续说。
紫风一边将擦拭的柔巾递给幽漾一边说着:“奴从柳夫人院子里洒扫的侍女那打听到柳夫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夜里体恤下人,不让安排侍女守夜。”
“每每到那几个晚上,柳夫人的屋子便是灯火通明,一晚不灭。”
“那洒扫侍女曾以为是柳夫人一人怕黑才一整夜烛火不熄,可有一次她夜里起夜无意从房后经过,竟然听见了里头有说话声,隔着墙她听的不甚真切,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的声音。”
紫风将所闻复述而出,越是细想越觉得心惊。
“柳夫人红杏出墙,与外头野男人苟合,若是让柳夫人发觉我们抓住了把柄,恐会引来杀生之祸。”
紫风的担忧没有错,她如今肉体凡胎且无法器保护,受困于这宅院之中,柳眉作为后宅主母若是真的想要处置她那定会给自己安不少罪名。
她身后还有个柳妃,一但对上自己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留下不小的后患。
所以她必须有一击致死的办法,让她身败名裂,受世人唾骂彻底根除的办法。
相比亲手杀了她,幽漾更喜看到的是柳眉的所有被自己当面夺去,她那无力嘶吼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这样的机会还需等。
——
“这太后娘娘啊,每年都会在这段时节办赏花宴,你自小不在京中这次父亲让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也露露脸。”
二人坐在马车上,幽妙言今日一身湖水蓝月桂长裙,妆容精致,额心贴着鹅黄色花钿,头上簪着雅致又不张扬的发钗。
果然人靠衣装,要不是幽漾看过话本知道这幽妙言的为人,她都以为这真是个品德高尚以才名动京城的大才女。
幽妙言这一比,幽漾的穿着和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幽漾穿着浅紫色密织绣线兰花长裙,妆容也是让紫风为她画的最平常的那种,头上的朱钗不比幽妙言那般精致,看着也还过得去。
这柳眉紫幽妙言回来之后老实了许多,没有再动不动找自己麻烦。前两天早晨请安的时候还主动告知说要带着她一同去参加那赏花宴。
柳眉幽妙言这两人好心的诡异程度就像是出去买东西东家不仅没收钱还主动往你钱袋子塞钱一样。
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既是幽国林的话,事情变得合理多了,再往深里研究他们各自的动机反而更奇怪了。
看来这赏花宴上必会发生什么事。
她笑着应付幽妙言,“那妹妹此行得多多仰仗姐姐了。”
幽妙言满意点头,“这都是身为长姐该做的。”
她这么显摆幽漾也当看个乐子,她又不羡慕,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命和钱来的重要。
青云和紫风在马车的右方跟着车架走着。
“小姐叫你照平日里那般画便行了,你怎敢擅作主张?”青云担心紫风一举会坏了小姐的安排。
紫风心虚抱住青云的胳膊解释,“对不起嘛青云姐姐,我这不是不想让小姐在大小姐面前输了阵嘛。”
今日幽漾在梳妆台之前特意嘱咐紫风将妆容画的低调些,紫风只得听命行事。
可她又咽不下那口气,大小姐总爱在小姐面前显摆,小姐长得美性格也好,哪哪都好,她就是不想叫小姐在那自视清高的大小姐面前落得下风。
她不能忤逆主子的意思,于是只好在原本的妆容上稍做了些改动,使得她的眼尾恰到好处的往上扬了些,一点点改动就能让小姐看起来更动人几分。
“大小姐每每到咱们小姐面前总是耀武扬威的,若咱们小姐自小也有生母宠爱着长大,必不会短了她大小姐一分。”
“今日赏花宴,各位官家小姐都会铆足了劲打扮自己,和小姐比起来,我们这点小伎俩都算不得什么,不碍事的。”
赤红色的宫门前,马车排了一长串,宫规森严,除却陛下太后等皇室才可乘轿撵,旁人除赏赐外皆下车步行。
今日赏花宴在寿康宫中举办。
宫门外此时来了不少人,为避免闲杂人等过多,各位小姐随身的侍女皆不可跟随。
幽妙言的存在已是众人之中瞩目,可现如今她的身边站着个幽漾,往日那些只瞩目于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跑到了幽漾身上。
京城中她们从未见过幽漾,见到她这样的好颜色,纷纷为自己担忧起来。
他们父母早有告知,此宴实则是为皇子则妃而办,这女子有如此相貌,自己又该如何去争呢。
幽妙言那一道的闺中密友刘倩若在人群中忽的不屑一笑。
“哼!狐媚子而已,那些娘娘谁会允许自己儿子娶这么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