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救命之情,能借什么权势,要是被那便宜爹知道了这事,又背着她去携恩求娶,话本里的剧情重现,她的小心肝可受不住啊。
“你是不是该去调查一下春红芳背后之人啊,总觉得不一般。”幽漾转移话题。
宋砚听双手垫在脑后,“他们能藏的这么深,那便不是随随便便能查出来的。”
幽漾想想也是,“那小姑娘你带哪去了?准备拿她怎么办?”
宋砚听玩味一笑,“还能怎么办,你那旧情人查的这么严,府里养两天找理由送回去咯。”
幽漾闲着拍桌怒起,临门一脚意识到对方是宋砚听,最后窝窝囊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都说了不是旧情人……”
两个人乘车回了玄王府,眼瞧着夜深了。
为了避免被宋云澜的人看到,幽漾换回之前的衣裳,躲过了监视,钻进了围墙外等待的马车里,由木霖送回。
宋砚听回到书房,欲静下心处理公务,却被怀中残留的馨香打扰。
“苍林!”他对外唤道。
苍林闻声而入。
“殿下。”
“木霖回来了没有?”宋砚听派木霖前去幽漾从小居住的乡下调查。
苍林如实道:“未曾归来,不过前些日子飞鸽传信回来说查到了消息,等回京亲自对殿下汇报。”
宋砚听双目闭起,紧皱的眉心代表心情很不好,良久他道:“本王知晓了,既然有了消息就让他尽快回来,送到本王手上。”
苍林:“是。”
一阵奔波幽漾总算回到了已经柔软舒适的床榻上。
第二天在去给柳眉请安半道上很不幸的遇见了幽妙言。
本来快迟到了就烦,还遇上这么个事儿精。
幽漾假笑,屈膝行礼。
“姐姐。”
幽妙言一见着她心中的怀疑更甚了。
“妹妹今儿来的有些晚了。”
“昨夜可是累着了?”
这小嘴一张幽漾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劳姐姐关心了。”
她掩嘴微惊,“妹妹这两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日之中唯一出院子还是来给夫人请安,又怎会累着。”
“说的也是。”
幽妙言似是被她的理由说服了,上下将她好好打量了一通,她身上的穿的料子虽比往常好了不少,可和昨夜那夫人所穿的比起来还是差的多了。
她自顾自喃喃道:“这穷酸样,量你也没那钱。”
幽漾:“……”
歪歪歪,她还在这儿呢,你蛐蛐能不能背着点儿。
——
“叔叔叔叔!这是哪里啊?看起来好漂亮!”昨夜的小女孩在侍女们的照料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上。
府里没有合适她的衣裳,管家连夜找人给她制了一身。
她是第一次穿这样舒服的衣裳,很高兴,穿上粉色的小裙子,顶着头上两个小揪揪跟着苍林来找书房宋砚听。
他的书房同寻常人家的不大一样,旁的架子会放许许多多的书籍,而他的架子上更多的是些精美的花瓶,玉雕什么的,书只占一小部分。
宋砚听独坐于案前,目光飘向门外。
小女孩见到人一下就松开了苍林的手跑去宋砚听那边,一个急刹停在了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好。
她乖巧仰头,“叔叔你好笨呀,我都等睡着了你也没找到我。”
“现在不是找到了?”宋砚听敛眉,手指弹了弹小女孩晃来晃去的小揪揪。
“还有,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叫哥哥。”他有些不爽。
“可是叔叔的个子比昨天那个带面纱的漂亮姐姐大好多。”
小女孩单纯的小脑袋瓜想不通。
“那个漂亮姐姐是姐姐,叔叔比姐姐长得大,不就应该叫叔叔吗?”
“小朋友,是哥哥还是叔叔可不是看个头大小的,要看年岁,我就比那姐姐大了两岁,还没到被叫叔叔的年纪。”
“所以,叫哥哥。”
小女孩似懂非懂,“哦…哥哥。”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宋砚听也不在乎了,改过来就行了。
他看向门外的苍林,“带她过来可是发现了什么?”
苍林一拜,“启禀主子,昨夜照顾这女孩的侍女来报,说她的背上和手臂上很多或深或浅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有。”
“而且昨晚她有惊梦的现象。”
宋砚听再次低头看她,“他说完了,你可有什么想同哥哥说的?”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宋砚听认真起来瞧着很严肃,小女孩后退了小半步,上扬的嘴脸也掉了下来。
她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