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男人之后,吓得急忙跪了下去:“陛、陛下恕罪……”
她竟在上值的时候睡着了,那俩家伙怎么也不叫醒她?
萧恒看着如鹌鹑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秦烟,心里的戾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朕让你来御书房,是让你来睡觉的?”他冷冷道。
秦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轻声道:“婢知罪。”
“知罪?”
萧恒却弯腰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戏谑:“朕倒是觉得你胆子不小!明知故犯!”
秦烟慌了:“不是的,婢、婢不敢……”
“那为何在此地睡觉?难不成绮罗宫那边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萧恒冷笑道。
秦烟脸颊抽搐了几下。
她很是佩服眼前的男人。
两人同样折腾了大半晚上,他还去上了早朝,却神采奕奕,自己却蔫了吧唧像是霜打过的茄子?
她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萧恒及时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一丝大胆的神情,嘴角微微一咧:“若是绮罗宫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也可以求朕安排你来御书房住。”
秦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多谢陛下,婢在绮罗宫住得很好,就不打扰陛下了。”
萧恒静静看着她,没吭声。
秦烟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婢、婢是贵妃带进宫的,自然是要和贵妃住在一处……”
“住在一处?”萧恒似笑非笑盯着她,“难不成你还替贵妃做些什么重要之事?”
秦烟:“……”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神色,努力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不、不知道陛下在说何事?”
萧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一脸厌恶道:“你就非得往脸上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恶心朕?”
秦烟大惊失色:“婢不敢……”
“朕看你敢得很!”
秦烟忙道:“婢这样也是自保……”
在这深不可测的后宫中,她那张脸蛋一旦出现在大众面前,且不说秦馨,恐怕都会招来无尽的麻烦和灾祸。
萧恒若有所思:“你似乎对朕的后宫很是不满?”
秦烟:“……”
有完没完?
她觉得今日的萧恒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故意找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成的声音:“陛下,五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