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
他大中午不在自己的御书房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萧恒皱眉看着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秦烟:“刚才薛女史说你还在忙着,为何不去吃饭?”
秦烟心头慌乱不已,手忙脚乱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竹简,却踩到了刚刚解开还未来得及系上的衣带,整个人就这么倒栽葱一般惊叫着朝后倒去!
“啊——”
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还以为自己会和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
可没想到,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忽然抱住了她,就如同前些日子的晚上抱住她一样……
萧恒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伸手过去,一把就搂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秦烟的后背紧紧被他抱住,甚至能够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上熟悉的体温和那优雅的龙涎香。
她浑身一僵,手脚有些发软,却未发觉那女史的外衣在她跌落之际就滑到了脚边。
她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就这么被萧恒抱在了怀里。
萧恒在这一刻,心头猛地一震。
为何她的身体抱着如此熟悉?
尤其那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不经意碰到的柔软……
还有那让他曾经沉醉不已的淡香。
此时的秦烟身上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股淡淡的体香就这么丝丝缕缕钻进了他的鼻息。
萧恒在这一刻有些失了神,不仅没松开手臂,反而将怀里的女人搂得靠自己更近一些,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变化。
“陛、陛下……”
秦烟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声。
萧恒这才如梦初醒。
怀里的女子不是秦馨,而是秦烟!
他忙松了手,退开几步。
秦烟这才慌乱地将地上的外衣捡起往身上裹。
她没敢回头,就想等着身后的男人赶紧离开。
可她等了几许也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离去的声音,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低头道:“陛下恕罪……”
萧恒却紧紧盯着她:“你可知欺君该当何罪?”
秦烟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尤其刚才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身体那里起了变化……
他定是猜到了什么……
一时间,秦烟只感到一阵可怕的灭顶之灾即将降临,身体冰凉地跪地磕头:“婢、婢不是故意的,陛下开恩……”
萧恒看着她被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眼眸眯了眯:“既然知罪,又为何还敢用香?”
秦烟:“……”
香?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嘴唇嗫嚅道:“婢、婢……”
她该如何解释,那股体香是她身体里自然有的,让她如何不用?
萧恒盯着秦烟那如云般的发髻:“抬起头来!”
秦烟身子哆嗦不已,只得缓缓将头抬了起来,迎向那双犀利又深邃的眼眸。
虽是午时,书架藏在深处,两人身边却是一片黑沉沉。
萧恒却在这一片暗沉中看到了那双晶莹的水眸。
那双水眸里包含着浓浓的恐惧和担心,眉宇间有种让他熟悉的温婉怯弱,但却又带着一股风流,让人心生怜惜,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秦烟胆战心惊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背着光站在那里,阴影遮挡了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秦烟心头慌得不行。
忽然,萧恒大步上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秦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另一只手抽出了袖间的一块帕子往她脸上擦去。
秦烟慌了神,刚想要抬手阻止,就听到男人近在咫尺沉声道:“还想要瞒着朕?”
她顿时一个哆嗦,不敢动弹。
很快,萧恒将她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抹去了七八分,露出了下面莹白的肌肤和精致立体的五官。
黑暗中,眼前的面容如同一块刚刚被雕琢出来的璞玉,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他最后将秦烟的嘴唇擦干净,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了她那饱满圆润的唇珠。
秦烟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不已,一双水眸越发可怜楚楚,我见犹怜。
萧恒轻笑一声:“为何不敢露出真面目?”
此时近距离靠近她,他越发嗅到了她身上那独特的香味。
他用手指轻轻捻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肌肤:“你怕朕?”
秦烟牙齿几乎都在打架:“不、不怕……”
萧恒被她这副样子给气笑了:“朕又这么让你害怕的?”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