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和表演
幸,这意味着你会比他们更痛苦。”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两天后,米歇尔带回了埋在拉文纳教堂的手稿,他们要把这些文字带回去,马库斯会负责阅读一切。

    接下来我没有再看见凯厄斯。但有些时候,简会盯着我,我读不懂她的眼神,却隐约觉得她在观察我,把我当做新的人类样本,仿佛过了几百年,当她已经彻底遗弃了人类身份,好奇心却再一次被点燃。

    或许我应该让她站在我这边,我想。

    也许我还有机会,也许时间的力量没有那么强大,也许吸血鬼这种生命本身还有足够的空隙。

    又或许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价值。我已经发疯够久了,而且疯得停不下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当我想起凯厄斯,冰和火就在我的体内冲撞。

    我绝望地知道,他已经无法被改变,无论是什么都无法让他改变,也正是不变的残暴和阴险狡诈才让他在这个世界坚如磐石。

    这个世界很残酷,因此,或许总会有一个沃尔图里诞生,人类无论繁衍过多少轮,到头来仍然要学习面对自己的本性。

    吸血鬼受到的诱惑和得到的能力成正比,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们或许无可指责。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但我忍受不了这里的等级,人和吸血鬼,普通吸血鬼和超能力吸血鬼。我同样忍受不了阿罗试图掌控一切的勃勃野心,以及他冠以文明的虚伪。

    如果世界重新回到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那么人被称为人的所有的一切……那么我一直以来对伊曼的敌视和报复都不再有意义。

    可我难道不是虚伪怯懦的吗?因为我所追求的一切都对我有利,我……

    “昆西!”

    我把上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海蒂在一旁惊叫我的名字,某一瞬间,我把她错认成了赛琳。

    等我看清楚眼前,我宽慰地笑了,太好了,赛琳不在这里,她和上帝在一起,她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