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所求
求赢家的世界,毫无意义!你们和伊曼有什么区别?!”

    我看见他的瞳孔瞬间变得尖刻,充满攻击性,“你根本无法接受你的弱点。”我几乎跪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我就被摔到床边。

    墙上的烛火剧烈晃动,阴影在他脸上扭曲,像是某种情绪正挣扎着冲破枷锁。

    我准备好了受死,涣散的目光落在地毯的一角不动了,“可笑的是我居然……为此感到难过。”

    这是我第三次晕过去。

    伴随着滚烫的吐息和逐渐靡乱的意志,我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就像经历一场要命的搁浅。

    我做梦回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在梦里,我找不到妈妈,即使现实里长大的我从没想过要找她。我也找不到赛琳。没人来接我,留校的人说我将来肯定找不到工作,我很生气,但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意识朦胧的时候,我听到海蒂的声音,还有一些模糊的意大利语。

    “她在哭。”是海蒂。

    我继续做梦,梦到钥匙掉在了家附近的森林里,我很害怕,当我找过去时,我发现一条蛇蜷在那里,蛇的眼睛是红色的。

    突然间,我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带着力度碰到我的干裂的嘴唇和湿润的鬓角。那个声音说:

    “把她弄干。”

    然后湿毛巾便敷上来,帮我擦去了脖颈和额头的汗。

    “是心理问题。”一个女声。

    轻盈地呢喃:“噢——亲爱的弟弟,她尽然没在你手下死去……收下她……无聊的生活…乐趣。”

    “她在被焚烧。”年轻的少女,声音寡淡而悠扬,“给她添一把火,她将学会如何复仇。”

    “姐姐,她还没被转化。”

    “真可惜。”

    我一直陷在睡眠里,沉重的身体被床接住,但我的意识更重,它不断下沉。

    我看见伊曼,他那口洁白的牙齿忽然长出尖牙,好像就我一个人看到了,没人相信我的话,就在他变成吸血鬼扑向人群的那一刻,我惊醒过来。

    那瞬间,一种强烈的欲望从我的心底升起,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我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头发也扭在一起,整个人都混乱不堪,我告诉海蒂:

    “我没有带衣服,鞋子,我的洗漱用品,还有我的耳机。而且我看不懂这里的意大利语。

    如果你能帮我准备这些的话,我希望比起裙子最好是上衣下裤,颜色的话,白色好过黑色,蓝色或者绿色好过红色。

    如果可以,麻烦再给我带几本书,我只看得懂法文。最后,我还需要一本素描本和几只铅笔,钢笔也行。

    谢谢。”

    我说的内容充满了对生活的接纳和希望,而且我说的很快,但她还是听懂了。这是永生的好处,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学习。但我无法肯定的是,当一个人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所有,类似的热情和渴望还能维持多久。

    “我很高兴你精神了一些。”她说,“不过,你目前还没有退烧。”

    “我会好的。”我说。

    她带我去洗澡,先给我了一条白色的亚麻裙,裙子复古而宽松,就像阿拉伯人会穿的那种裙子。我弄干了我的头发,让卷曲的褐色披散下来,长度将近腰腹。镜子里的我比往前更苍白,但脸上又因为发烧显得红润。

    海蒂说:“你看起来很漂亮。”

    “谢谢。”接着,我问她要了唇彩,她左眉半挑,讶异我的举动,因为我自从来到这里就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我涂了淡淡的粉色,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体面。然后我问她凯厄斯的房间在哪里。

    “你要去干什么?”海蒂的笑意在顷刻间止住,“你应该害怕他。”

    是的,我应该害怕,但是很奇怪,也许是因为我囚禁过他,也许是他年轻的面孔过于具有迷惑性,又也许是,他坏地毫无遮掩,我对他不抱有任何期待。总之,我好像已经无法对他建立起一种原始的求生的忌惮。

    我说:“我想外出。”

    “也许阿罗会同意。”海蒂好心地说。

    我摇头,比起凯厄斯我更害怕阿罗。

    对于这三个吸血鬼贵族的印象,我本能的觉得,阿罗可能会前一秒对你微笑后一秒就将你处死;马库斯,平静忧郁地听你说话但马上他便会忘了你的死活,一头沉浸在自己的头脑世界;至于凯厄斯,如此暴露的性情,竟然让我觉得有建立信任的可能。

    我被带往他的房间,开始一场豪赌。

    “祝你好运。”海蒂说。

    我站在门口,两边的护卫推开门,房间的尽头,他高挑地立着。

    “你想要什么?”他说。

    我走进去,门被合上,我开始有些紧张,“我想出去。”

    他还在昏暗的尽头。

    我一点一点向前,我已经下定决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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