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
后找过来,我推测自己的血只能让他暂时昏过去。

    而且,我想,这是否能意味着我不用担心被咬。但尽管如此,就凭他浑身非人的力量,他也能轻松弄死我,折断我的脖子,把我砸去墙上,或者直接把我撕成两半……无论哪种我都不想经历。

    所以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他一直昏下去,为此,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到了阁楼的小床上。

    才开始,我每过一小时就给他喂血,后来时间渐渐延长,三小时,最后是五小时,这是最后的极限,因为我惊悚地发现那时他的眼皮动了一下。

    我设了无数个闹钟。我的血液在一点一点消耗,我昼夜颠倒,几天下来我脸色惨白的可怕,最终不得不移开门口的柜子和箱子,出门买点吃的,最重要的还有补血的东西。

    普莉玛还是发现了我家破损的玻璃窗,无论我怎么说都阻止不了她叫人来修。

    “要是流浪汉或者醉鬼闯进去怎么办?”

    我说不会的,这附近还算太平,而且我说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

    她说:“不行,要是他们住进去怎么办?”

    天知道,修理工在楼下安玻璃时我是有多么担心,阁楼还有一个嗜血的而且是一有机会就可能会大开杀戒的怪物。我不仅要担心他杀了我,还要担心他杀了其他的倒霉人。

    我看着恢复如初的整洁的客厅,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这简直就像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至于阁楼里的存在,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习惯了,他整个星期以来一直无比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威胁和伤害,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害。

    但我除了给他喂血外很少靠近他,直到有一次,过了将近十天后,我顺手拉开了阁楼小窗的帘子,傍晚的阳光照进来——他的皮肤发出璀璨的闪光。

    我终于肯定,那天我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个男人也是吸血鬼,至于那个穿墨绿色衣服的女孩,她是人类。

    Fuck!为什么我碰到的吸血鬼这么残暴,我还永远没法跟他签什么不伤害人的合约,人类的规则对这种生物根本不起作用。就连人性,人性的作用也丧失了。

    现在躺在我阁楼小床上的那个东西,他是真的邪恶,就像他的黑袍一样,纯的没有一点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