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果继续走下去,不会进门,只会碰壁。

    江忆这下终于确定季临收是确确实实喝醉了。

    之前看季临收说话除了有点犟和直接之外,思路挺清晰的,他就以为季临收没怎么醉。

    结果好嘛,是脑子没怎么醉,但身体醉得不行。

    扶着季临收走这几步,他根本没办法掌控方向。

    他就是波涛里的一叶小船,被迫跟着季临收的方向偏了又偏。

    江忆想让季临收走直线。

    但说出口前,他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想了想,江忆将花换到靠近季临收的那侧怀里,转而用外侧的手把季临收的胳膊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搭住。

    江忆:“走两步。”

    季临收照做。

    很好,这样好走一些了。

    但感觉还是差点意思。

    江忆思考了一下,又将花换到外侧的手里抱着,里侧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季临收的腰。

    害怕季临收手里的口袋把花蹭坏,江忆特意提醒:“口袋提远一点,不要撞到花。”

    季临收嗯了声,照做。

    胳膊就差直接伸到几里外。

    江忆满意了:“走吧。”

    新姿势,江忆受力比较多,让他切切实实体会到了季临收的重量和身高。他怀疑但凡他泄点力,季临收都能直接把他压趴在地上。

    不过这个姿势也不是没有好处——季临收的腹肌人鱼线,他也是扎扎实实摸上了。

    因为用力,季临收腰腹处的肌肉紧绷出明显的形状。

    哪怕隔着衣服,江忆也摸得心神荡漾。

    蓦的,手腕被抓住。

    发沉的男声颇有些不稳,在耳边响起,湿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同样温度不低的耳垂上,江忆听见季临收对他说:“不要乱摸,痒。”

    江忆喉结滑动。

    他没有乱摸,他是有规划,有目的地摸。

    “哦,好的。”

    江忆手上动作停了。

    却也没离开,手掌还是虚虚贴在季临收的腰腹处,随着季临收的动作,轻轻蹭着腹肌块块。

    季临收有所察觉。

    但不是痒到难以忍受,他就没有再出声。

    到了门口,站定。

    江忆晃晃身子,带动季临收一起晃。

    “开门。”

    季临收也晃了晃自己两个胳膊:“没手。”

    季临收作势要把胳膊从江忆肩头上拿下。

    看样子是准备把东西放再地上,然后掏兜拿钥匙。

    江忆眼疾手快将他手压回去,并将有点耳熟的话还了回去:“不要乱动,会摔。”

    季临收强调:“拿钥匙。”

    江忆眼神微闪:“在你裤子口袋里吗?我来拿。”

    季临收嗯了声:“右边。”

    “好。”

    江忆搓了搓折腾出来的掌心汗,左手顺着去掏季临收的裤兜。

    男人本就体温高,醉酒之后更是滚烫。

    江忆刚伸了点指尖进去,就被明显的热意撩到。

    顿了顿,才有力气继续往下摸。

    季临收今天穿的西装裤,紧身没弹性,有点不好操作。

    为了摸到裤兜底部的钥匙,江忆几乎把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将季临收的大腿摸了个彻底。

    结实有力,江忆揪着钥匙,满意抽出。

    一大串钥匙,拎着晃一下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

    揣着这么大一坨走路,季临收也不怕把裤子拽掉了。

    以前江忆真的觉得这种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的男人很难评。

    现在,见了季临收这样操作,他才发现不是行为难评,是人难评。

    季临收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到熟男的性感。

    江忆问:“哪一把?”

    季临收眼睛没看,只说:“最大那把,电动钥匙,先解锁,再按上键。”

    江忆明了,按照提示开门。

    卷帘门发出连续的刺啦声响,缓缓上升。

    与此同时,门内发出急迫又兴奋的狗叫声。

    卷帘门才升起没多少,就有一个黑黝黝的狗头往外钻,大粉舌头疯狂吸溜。

    山里独门独户的,家家户户都会养一两只狗来看家护院。

    江忆家也不例外,所以他对狗的习性不陌生,也就并不害怕这只一看就很忠心的乖狗狗。

    看着一个劲贴着季临收腿蹭的大狗,江忆问:“它叫什么名字?”

    “五谷。”季临收回。

    临收,五谷,听着像是父子名。

    五谷以为主人是在叫自己,尾巴咬得更欢,看起来对自己的名字很是喜欢。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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