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资格和立场去捣乱季临收的相亲。
心头郁气难消难解不说,还随着思绪的发散,越团越大,影响了食欲。
这会儿早没了吃饭的胃口,江忆有气无力靠在床头,抓过床头柜上的小瓶高度白酒,仰头灌了一口。
酒瓶小巧,玻璃材质的,对着月光举起来,能在地上照出影影绰绰的形状,好似是两个人在举杯对饮。
月亮圆满如盘,散发的辉光清透温柔。
江忆脚步虚浮走到窗前,歘一下把窗帘全部拉开。
他仰头静站了会儿,似要问天,也是在自问。
“怎么晒了半天,身上还是孤零零的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