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扫描这个令牌。"
【系统提示:物品年代约300年,材质为和田玉,内部含有未知能量波动。警告:该物品与核心剧情高度相关。】
"三百年前..."叶疏白喃喃自语。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加上夜玄胤那句未完的"江南叶公子",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娘娘!"青禾慌慌张张跑来,"禁军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小太监,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她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潦草地画着凤鸾宫布局图,角落里还有个奇怪的符号——圆圈里套着十字,像是某种组织的标记。
"人呢?"
"押去慎刑司了。"青禾压低声音,"听侍卫说,那太监一直喊着''''妖孽当诛''''..."
叶疏白心头一紧。这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符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晚膳他食不知味。戌时将至,血月已悄然爬上天际。这次的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仿佛天空被撕开一道伤口。
观星台位于皇宫至高处,需要攀登三百级台阶。叶疏白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抬头却见夜玄胤早已等在台顶,暗红衣袍在月光下如血如墨。
"陛下伤势未愈,不该..."
"嘘。"夜玄胤指向天际,"看。"
血月此刻完全显现,周围星辰诡异地排成十字。叶疏白突然想起那个符号——正是此刻星图的简化版!
"这种天象,每隔百年才会出现一次。"夜玄胤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一次,朕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叶疏白心头狂跳。又来了,这种跨越时空的既视感!
"陛下是说...世宗皇帝的故事?"
夜玄胤转头看他,眼中流转着血月的光:"你觉得世宗是个怎样的人?"
"史书记载他...文韬武略,是位明君。"叶疏白谨慎地回答,"只是晚年痛失所爱,郁郁而终。"
"痛失所爱..."夜玄胤重复着这个词,突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史书全是谎言..."
破空声骤然打断话语!一支羽箭直袭叶疏白面门!夜玄胤闪电般将他拉到身后,徒手抓住箭矢,锋利的箭头瞬间刺穿掌心。
"护驾!"
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混乱中叶疏白看见几个黑影从宫墙上掠过,他们手臂上都系着绣有十字圆环的布条。
"别追了。"夜玄胤冷静地下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加强各宫守卫。"
回到养心殿,叶疏白再次为暴君包扎。这次伤口更深,可血肉愈合的速度却比白天还快,不到半刻钟就止住了血。
"陛下...的体质异于常人。"他试探着说。
夜玄胤任由他缠上绷带,突然问道:"爱妃相信人能活三百年吗?"
叶疏白手一抖,系带差点打结。他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喉咙发紧:"按理说...不可能。"
"是啊。"夜玄胤轻笑,指尖划过他眉骨,"按理说。"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在叶疏白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当他独自返回凤鸾宫时,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警告:检测到时空紊乱波动!宿主记忆模块出现异常...】
一阵剧痛袭来,叶疏白扶住廊柱,眼前闪过零碎画面——血月、刀光、夜玄胤撕心裂肺的呼喊...还有自己胸口绽开的血花...
"娘娘?"青禾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叶疏白摇摇头,看向手中染血的白玉令。此刻他终于确信,自己与夜玄胤之间,绝非简单的"暴君与男后"关系。那些梦境、那些既视感、那些未说完的话...都在指向一个超出他认知的真相。
而那个神秘的十字圆环组织,显然也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