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我再说具体一点,这个月14号那天……你做了什么?”
代行言恍然大悟:“哦~是不是我们镇子里有谁的东西不见了,所以你才来问我这些的?嗐,早说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嘛,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工头大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伙实在是没办法,于是只好长叹一口气。
“唉,看你恍然大悟的样子,还以为你想起来了,结果根本就没有,我就不该对你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家伙抱有幻想。”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这样吧,您亲口告诉我行吗?我实在是不知道除了我活没干完、干活偷懒、镇里丢东西等等这些事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您亲自来找我的。”代行言无可奈何地说道。
他想,既然他说的都不对,不如就让工头大人公布答案吧,这样工头大人也不会再被他的回答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你真不记得了?”
代行言莫名地有些愧疚,他想,工头大人还是早点死心吧,他俩根本就没有默契可言,不要指望他能猜中工头大人的想法了。
唉,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呐!
“工头大人,我这人的记性就和鱼差不多,你问我昨天做了些什么,我可能还记得,前天的吧,也勉勉强强记得一些。可你要问我十几天前,甚至是具体到某一天的事,我是真的记不得了啊,您还是死心吧!”
“那你先看看你脚下吧。”
???
代行言一脸问号,随后视线向下移,最后定格在被自己那双马丁靴踩着的白色纸片上。
这是个什么东西?
代行言默默挪开自己的脚,捡起地上的白色纸片,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仔细瞅了瞅。
实际上它并不是一张纸片,而是一个信封。
信封中间有一对用魔力凝结而成的黑色小翅膀,信封的周围满是复杂诡异的金色花纹。
代行言凭着脑袋里储存的浅显的魔法知识,知道了这大概是种高级魔法阵的图案。
代行言欣赏完信封,然后双手拿着,恭敬地递给工头大人。
“咳咳,实在不好意思,踩到您的东西了 ,我这就还给您。”
工头大人却并未接过,徒留代行言的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这东西不是我的。”
代行言本人却不觉尴尬,默默地将手收回到身前,问道:“不是您的,那是谁的?”
“废话,在你脚下,那当然就是你的咯。嘿,我说你到底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在这跟我装糊涂呢……”
“不对,这我可就要说说您了,什么叫在我脚下就是我的?既然如此,那这个世界都在我脚下,这个世界就都是我的了?”代行言反驳道。
随后又开始感慨:“虽说工头大人您一向比我聪明,可在这件东西的归属权上,您可就比我还糊涂了,这样可不行啊!”
……
工头大人扯了扯嘴角:“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是谁的了吗?”
“这不好吧?毕竟这……”
“行了,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工头大人大手一挥,“出了事算我的!”
“不行,怎么能让您担这个责任呢,您又没打开这信封。”代行言不理解。
工头大人被他气得两眼一黑,她真的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放下手里的活来叫醒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真是的,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算了算了,你不开我来开!”说完,作势要把信封从代行言手里抢过来。
代行言空出右手,阻止了工头大人的“恶行”,宣布:“我决定了,既然是我捡到了它,那就由我把它交给镇长,让镇长帮忙寻找它的主人。”
语气相当地坚定。
工头大人听到这话,很是无语。她索性转过身去,捡起被她放在地上的镰刀,只留给代行言一个孤傲的背影。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让镇长定夺它的归属吧。哎,本来呢是看到这信封莫名其妙地朝你飞来,又莫名其妙地抽你大耳刮子。为了不让你肿成猪头,我才放下手里的活,来救你于水火之中……”
这下可轮到代行言不淡定了:“您说什么?我被一个信封打了?我……嘶……”
代行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就把自己疼得叫出声了。
呃,早知道这样刚刚摸的时候就轻一点儿了,不得不说真的有点儿疼。话说他刚醒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感觉呢?奇怪。
“那我刚醒的时候您怎么不告诉我呢?就让我……让我顶着张猪头脸见您啊!”
工头大人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对了,您刚刚说这信封莫名其妙朝我飞来,所以,这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