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你躺在床上,反省着自己的冲动行为。
把人刮得咬得鲜血淋漓之后你就绑上丢回仓库而自己回房睡觉了。不存在的良心提醒你他确实是个病号而且明显已经瘦了一大圈了。
你回到仓库,开始进行昨天因友好“交流”而遗忘的食物清点。塑料包装零碎地遍布在地上——八成都是用手没撕开而用牙咬开的。你很欣慰白毛人没饿到自己。货架上有大大小小的凹陷与磕碰,除了昨天交流留下的痕迹,应该是白毛人独自被关在仓库尝试出去失败而暴怒的产物。小宠物精力很旺盛,你想。
你觉得或许不该过于责备菲德罗萨对待自己进门的突然袭击。毕竟被关了五天情绪失控可以谅解。你为无毛人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你愿意为这个好看而迷人的小东西多考虑一点点。
被绑在角落里人发出了声音。自你进来之后他一直在沉默地盯着你的动作。
你转向声源处。在进行着这个动作的同时你意识到他可能在说话。哈克南语或者通用语,你听不懂。
他看着你的眼睛,眼神淡漠而高傲,仿佛被束缚住行动的人是你不是他。
“我该享有一份荤食吧。”这是你后来才明白的含义。
看你毫无反应,他慷慨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多了份责备,像对下属办事不周般的不悦。
无声地对峙了几分钟,他不再盯着你的眼睛,放弃等待不会有的回答。
菲德罗萨的目光在你的脸上和身上流转。在对你的容貌欣赏与喜爱的人躲闪的眼中,你捕捉过这样的眼神。只是眼前的人更加直白炽热,且毫不加以掩饰。
“我明白了,你是个傻子。”他点点头,“胜在皮囊好,我还是很喜欢的。”
你解读着白毛人沙哑的声音,很快得出了结论——他该喝水润润嗓。
给身下的人灌着水,你回想刚刚他不加掩饰的眼神。
宠物对你的外貌貌似很满意。你对此自豪。
你左右打量着白毛人脸蛋与身形。
实在瘦了不少。太瘦不好,还是胖点好看。
你转身出门,从上次的商城买了一大袋回来。
你习惯长时间吃同一种食物,所以你推己及人,觉得无毛人也会怀念这几天赖以生存的火腿肠与面包。
看着菲德罗萨紧抿的双唇与略带怨恨的眼神,你乐此不疲地进行服从性测试。虽然你看出来了无毛人不喜欢这些食物,但征服的欲望促使你强迫身下的人吃下这些食物。
“我并不想要进食,蠢女人。”
你忽略了这句你无法理解含义的沙哑语句,被硬塞入口的食物使菲德罗萨无法再自顾自地对你进行单方面辱骂。
你面带微笑,终于结束了这场恶作剧。你决定买些新鲜的食材喂养新宠物,无毛人瘦到硌得慌。
出于对恶趣味小游戏的补偿,仔细用清水冲刷干净菲德罗萨之后,你解开了对其的束缚,并允许他在你的房子里行动。捆他单纯是觉得更有凌虐美,实际上你不担心他对你的房子造成什么麻烦。对宠物嘛,你会多一些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