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花店老板
    “我在看他有没有外伤,你想哪里去了?”周云洄白了一眼,在碰到楚天闻胸口的徽章后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金属面一闪而过的微光。

    玫瑰别过头,砸吧了几声,“老板难道好这口?”

    “瞎嘟囔什么。”周云洄将徽章扔到他手里,“这个东西摸起来有些不对,看看是什么。”

    玫瑰盯着看了小半会,眼睛都快看出花来了,也没发现有任何异常,“老板,这就是很普通的小装饰品,没啥特别的啊。”

    周云洄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听见通道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递了个眼神。

    两人非常默契地演起戏,把倒在地上的楚天闻架在中间,玫瑰顺势将徽章别回他的胸前,调整方向后一脸担忧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该不会伤得很重吧?”

    路卡带着索索大步流星地走进停放区,身后跟着几个星舰配备的机械卫兵,表情严肃地要上战场一样,他在看到周云洄和玫瑰时,眼里闪过一丝戒备。

    周云洄主动将楚天闻交到他们手上,无辜地站原地。

    玫瑰叉着腰,笑得乐呵插科打诨,“我们救了议长,会有奖励吗?比如5000诺斯币什么的。”

    路卡冲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玫瑰自知无趣,老实闭上嘴。

    索索带着楚天闻前脚刚走,后脚绿色的激光瞄点齐刷刷聚焦在玫瑰和周云洄身上,甚至还有一个单独瞄准了大猛。

    玫瑰小脸一皱,“怎么搞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路卡戒备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我非常感谢两位的相救,只是你们目前身份不明,保险起见,二位还是先在戒备室待着。”他看向忒弥斯旁边骚包的红色机甲,“至于你们的机甲,也暂时由我们看管。”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护卫就探出手指扫过两人虹膜,读取身份识别码,甚至缩在周云洄肩膀上打瞌睡的大猛也被做了一次全身扫描。

    玫瑰观察自家老板的神色,见周云洄插着个兜气定神闲,也就仍由路卡安排了。

    两人被“押送”戒备室,房间内空空荡荡,只有数块大正方形整齐划一拼成的白墙和干净到反光的白地板,看得人眼晕。

    玫瑰揉了揉眼,干脆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这太没人道了,古时候的拘留所估计都比这好,这当官真抠搜,钱估计都花自己身上了。”

    他尝试启动信息核,却发现信号被屏蔽断网了,玫瑰头一次体会这样的感觉,感觉浑身刺挠。

    “老板,这还是个隔绝房呢。”玫瑰哀嚎,“没有信息核怎么过啊。”

    大猛啪叽一下从周云洄肩上跳下,头歪来歪去,小爪子一蹦一蹦的,对这个新环境很好奇,它最后停留在右面的空白墙前,不停地啄着缝隙。

    周云洄顺着视线看去,发现墙面之中暗藏着的微缩监控器,把大猛捞过来后,一人一鸟躺在玫瑰旁边,他背对着墙壁,被身体挡住的手悄悄比划着,“有监控。”

    玫瑰愣了片刻,回打手势,“老板,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周云洄思考了几秒,在玫瑰期待的眼神下,默默比了个,“无。”

    玫瑰无语凝噎,周云洄接着比划:“按兵不动,先装好身份别露馅了。”

    “先锋队那边,我们怎么处理?楚天闻肯定不会放过暗杀自己的人吧?要留活口吗?”玫瑰手弄不过来,干脆眨眼发射电报。

    周云洄眼神转冷,“出去后告诉总工,让那批反甲自爆,一个不留。”

    玫瑰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把大猛往旁边一扒拉,打算闭目养神,反正啥也干不了,不如睡觉,这几天为老板跑来跑去的,自己都没睡过个整觉,他刚背过去,就猛然想起捞忒弥斯时老板强势地剥夺自己的机甲控制权这茬,几乎是一瞬间,他的权限就到了周云洄手上,基因锁也没有任何排斥反应。

    能让基因锁失去作用的情况只有二种可能,要么是入侵者的心流力强过驾驶员数倍不止,足以压制链路反应,但这样的效果是暂时的,通常不会超过五分钟甚至权力受限,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入侵者的基因无法识别,就像幽灵一样无形,轻而易举地撬开高防护的基因锁。

    老板不是人?玫瑰越想越觉得冷津津的,感觉周围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琢磨不出的他干脆扭回头想问个明白,却发现老板已经熟睡,他半信半疑地把大猛抓过来啄周云洄的耳垂,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压下心底的疑惑,打了个哈欠后慢悠悠地翻身,睡之前还不忘摊开手,让大猛窝在自己掌心上。

    房间内安静到只剩下两道呼吸,装睡的周云洄在玫瑰转身的刹那间就睁开了眼,盯着天花板目不斜视,表情冷得吓人。

    另一个空白房间,楚天闻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疗机里,机械手臂正在给他注射神经稳定剂。

    索索再次检测他的精神稳定值,确认降到合格线后,立马像个长辈一样絮絮叨叨,“议长,经过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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