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再进去见江砚，只是在病房楼下的花园里坐着，希望能偶尔看到江砚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头来。
有时候，她会看到江夫人推着江砚在花园里散步。江砚坐在轮椅上，脸色越来越好，偶尔会和江夫人说几句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每次看到这一幕，黎殊的心都会疼一下。她知道，江砚在慢慢恢复，可她和江砚之间，却再也回不去了。
有一天，黎殊在花园里坐着，江砚和江夫人正好走了过来。来不及走了，她就赶紧低下头，想躲起来，可还是被江砚看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江砚的声音传来。
黎殊抬起头，看到江砚正看着她，眼神里依旧是陌生。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路过。”
江夫人皱了皱眉：“黎殊，我不是说过，别再来打扰砚砚吗？你怎么还来？”
“我没有打扰她，我只是路过。”黎殊小声说。
江砚招了招手，示意江夫人离开。
“抱歉，那天太激动了，动手打了你。等我好了，亲自上门道歉。”江砚看着黎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或者，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黎殊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江砚，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你……你想起什么了吗？”
江砚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像是有很多话想跟我说。”
黎殊看着她，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想告诉江砚，她们以前有多好，想告诉江砚，她有多爱她，想告诉江砚，她等了她四十天。
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有，我们以前不认识。”黎殊低下头，声音沙哑，“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朋友，所以才会多看几眼。抱歉，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敢再停留。
她怕自己再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就会忍不住告诉江砚所有的事情。
江砚看着黎殊的背影，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她想叫住黎殊，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砚砚，别想了，她就是一个陌生人。”江夫人说，然后推着江砚往前走，“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
江砚点了点头，可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黎殊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拿出那个放着便签的盒子，打开盒子，看着那张写满了她喜好的便签，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便签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
“江砚，你怎么能忘记我呢？”黎殊喃喃自语，“你说过要跟我一起面对所有困难的，你说过不会放开我的手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她把便签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她知道，就算她再怎么抱着这张便签，江砚也不会再想起她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砚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那天，黎殊没有去医院。
她躲在家里，看着窗外，心里空荡荡的。她知道，江砚出院了，她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江砚回到公司后，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江总，只是偶尔，在看到黎殊的时候，会露出一丝疑惑的眼神。
黎殊在公司里，尽量避免和江砚见面。如果遇到了，她也会赶紧低下头，匆匆走过。
她怕看到江砚陌生的眼神，怕听到江砚问“你是谁”。
有一次，公司开例会，黎殊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江砚坐在主位上，正在讲话。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时，在黎殊身上停顿了两秒。
黎殊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笔记本，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她听到江砚的声音依旧清晰有力，和以前一模一样，可这熟悉的声音，却再也带不来以前的温暖了。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黎殊收拾好东西，也想赶紧走，却被江砚叫住了。
“黎殊，你等一下。”
黎殊的脚步顿住，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江砚，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江总，您找我有事吗？”
江砚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份项目报告，是你做的？”
“嗯。”黎殊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江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个普通员工的工作，“里面有几个数据分析得很到位，思路也很清晰。”
黎殊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以前，江砚也会夸她，
可那时的夸奖里带着温柔和宠溺，会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