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脸色?”
温向烛见他面色不虞,不似作假,内心的狐疑却愈发浓重,紧紧盯着时渝白的表情,似是要看破他灵魂的深处。
“是我想多了?”
时渝白眯起眼,看着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意:“自然是你想多了。”
两人称不上是不欢而散,却也算不上愉快,时渝白回了卧房便点燃了房中的蜡烛,温向烛有心追上来解释,却透过烛光微微,青年缓缓褪去衣衫,犹豫了半晌,转步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时渝白耳朵微动,感知到青年缓步远离,面不改色地将外衫拢好:“出来吧。”
厚重的帷帐被苍白的手轻轻拨开,一张阴柔泛着邪气的面孔映入眼帘,赫然是消失已久的相繇。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时渝白侧过脸去看他,面上难得带了几分冷意。
相繇面色阴沉,斜斜瞥了一眼不断跳跃的烛光:“没办成,西王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