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医院
,对了脸上除了那两种还要防备,果然还是小孩,脸上藏不住事,总被人一目揭穿。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宴矽终于舍得把头扭过来,眼神和语调是惯有的冷色调,跟个冰山似的,让人想掉头就走。依旧是与年龄不符的气质。

    但池元不是要脸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小姐别那么防备我,我又不会吃人。”池元上扬着尾调,吊儿郎当道。摘墨镜的手似是想到了什么嘱咐又装作在拍虫子,挥了挥周边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宴矽脸上闪过一丝诡异,就像是过于完美的瓷娃娃脸突然碎掉一块,但这样的表情一闪而过,不给人捕捉的时间。

    “我不在意的身份,你只要告诉我,”宴矽眼睛闪烁了一下,她本来在看池元身后的门把手,盘算着该如何把他赶出去,但她的眼神忽然异常犀利,对上池元的墨镜。

    “你有什么目的,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当然,我不会受别人轻易摆布。”宴矽好像要把墨镜盯出个洞。

    “你误会了,宴矽,”池元的语气一下子褪去了刚刚的嚣张跋扈,沉静下来。

    宴矽觉得这好像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合作伙伴,需要很久很久,我也不知道哪天可以正式杀青。”

    “总之,我们一起书写以后吧。”

    池元又继续说了他的计划,才抬眼对上宴矽如刀子一般的双眸。

    宴矽的眼神相比刚开始又冷了几分,能冻死人了,简直要掉冰渣。

    “我说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掌控我。”

    池元墨镜后的眼睛暗下去几分。

    池元:“你我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蚁,何来掌控者和被掌控者?为什么不斗胆试试呢?万一成功了,你我就自由了”

    宴矽沉默数秒才继续道:“我不可能一下子就作出决定。”

    “宴矽,你好像从我进来到现在都有一些误解,但是如果你跟我合作,你不仅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更可以利己。”

    “我答应了你我们会赢,就一定会赢。”

    “给我点时间,我会很快给你答复,毕竟这太冒险了,万一被他们发觉蛛丝马迹,就一定会功亏一篑。

    “对了,我叫池元,名片给你,我也不是来接你走的,吊牌是我偷偷拿到的,我先走了。”池元掏出口袋里的名片,反手打开了门,扬长而去。

    宴矽望着手心的名片,眼神柔和下来,不像平常那么锐利,现在就好像一把软刀,不够伤其要害,却也有棱角。

    下午,开始下起了暴雨,一遍遍冲刷着明山的痕迹。

    汽车的轰鸣声又响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比池元的要廉价的多。

    车子停下来,走下车门的是池元琼的贴身助理,是池元琼一生中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西装革履,带着一副半框眼镜,眼睛跟池元生的及其相像。也难怪池元在宴矽面前时没有摘下眼镜。

    本来正在睡觉的保安又被吵醒了,起床气还不小,毕竟一天之内被吵醒两次,换谁谁不生气。而且这个鬼地方,别说一天,一个星期都来不了两个人。因为这里只接待根宴家关系非比寻常的。

    “今天可真抢手啊…”保安一边抱怨边往前走。

    一出门便看到一个一个身材壮实,一看就是特意练过的,站在门口,让人心生退意。

    还不如今天早上那个池什么元。

    保安走到助理面前,抬起头让他拿出吊牌,然后把他放行了。

    吊牌是池元的那张。

    助理走到了病房前,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小姐,我是池元琼的助理,奉命来接您去池家名下的疗养院。”助理开门见山道。

    “池元琼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说我就信?”宴矽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助理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出来的邮件。

    确实是宴通的防伪标。

    ……

    宴矽陷入漫长的沉默。久久都说不出话,哪个父亲会以这样的理由把自己的血亲送进疗养院,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院。

    “小姐,看完了请跟我马上出发。”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我去找主治说一下情况,提前把药给我。”宴矽想起池元计划里的第一步:

    他们要是抛出头,就将计就计,从了他的意,切记不要表现的太过迎合,也不要太抗拒。

    宴矽没有很扭捏,谨记着要有适中的态度。

    在找主治的路上,宴矽拿出手机加上了池元的好友,没过几秒钟就被通过了。

    宴矽:他们让我去池家疗养院。

    宴矽: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宴矽:我愿意成为你的合伙人。

    池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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