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什么出身?什么本事?一个老糟头子能比得了?”
柳青看出来殷浩有些怂了,不能让他怂了,
一旦他不行,把自己送给许默请罪,她不信许默会心慈面软,不收拾自己!
殷浩看柳青那崇拜的小眼神,对自己就是最厉害的!要不怎么说这女诸葛都说自己厉害!
什么窜稀都头,怂货怂包,那就是这些人嫉妒自己,不断说自己坏话的缘故!
殷浩感觉自己的豪情万丈又回来了,自己可是高贵的世家子,比一个区区老棺材瓤子不厉害多了!
这次失败不也没像李崇义那样被老棺材瓤子抓住把柄?没错,这就是自己,最厉害的存在!
“还是你有眼光,本官就是最厉害的!那些马匪不过是乌合之众,”
“等着下次有机会,本官定然抓住老棺材瓤子一遭之错,让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殷浩很高兴,柳青拍着马屁,两个人又爬上了床榻,之后……
看看爽过之后睡得和死猪一样的殷浩,柳青一声叹息,这人真是太无能了!
自己要是情报不能再多一些,估计很难对那狡猾的老糟头子造成什么威胁!
具体怎么对付老头子,估计只靠一个殷浩就不太够用,想着想着柳青也进入了梦乡。
……
中都,泰安城,
一个年轻人坐在一个华丽的床榻前,看着榻上的年轻人带着淡淡的微笑。
“殿下,这都虞候许默真的有这样的本领,两个月时间斩杀马匪超过接近两千,这样的能力还真是强得要命!”
年轻的长公子之子兵部侍郎王敬之对着面前正在养病的七皇子张颛说道,
张颛也带着笑容,眼睛盯着北方倒是充满了赞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