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凭着校尉的功绩,应该可以作为承局或者教习之类,”
“但孤以为前哨大营断然离不开校尉,校尉还是能者多劳,千万勿生怨念,说孤赏赐不公。”
“殿下放心,能和贼人征战,杀敌立功正是老夫之愿,然老夫不愿意袍泽白白死亡,还请殿下给老夫一个保证。”
许默一拱手,真升官做什么承局,教习之类,那就真架空了,要有实权得是都虞侯,指挥之类,
自己一个什长怎么也达不到那种层次,作为一个校尉低职高配,
看那李崇义,做了一个虞侯,实际上已经虚了,没啥大用,做校尉独当一面没有问题。
七皇子张颛再看许默,更是满眼欣赏,这老者真是一个务实之人,能征惯战,而且还愿意为自己军中谋实惠,
这样的能人,要不是自己来边关就真已经埋没了,这样的指挥能力,
下次立功,一定要想办法给他弄一个指挥或者指挥使之类的官职。
“校尉放心,孤一定派人保护你前哨大营的资源,兵力,”
“另外孤听闻尊夫人乃是军中犯妇,孤特赦其为平民,与校尉共享快乐何如?”
许默听后也挺满意,这七皇子敞亮,给东西都不用主动去求,这样已经是能达到的最大值。七皇子张颛面带微笑起身:
“校尉,你也不要怨孤之父皇,父皇也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只是有时候不得法而已。”
“校尉把事实摆在父皇面前,父皇也是非常愿意相信,还望校尉不要心怀抱怨。”
想到自己父皇那么愚蠢,经常犯错不知忠奸,还是安抚一下英雄,别让他心生怨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