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看得出来,林婉眼睛中透露出来的疲惫,想想她的劳役,
哪怕那些人害怕她晦气,不敢让她做加固城寨的活计,
就是只是除草,把草打成捆送到辎重营给战马吃,这样的事情也足够累人,
对于这样的大小姐,干了几天肯定也没太适应过来。
“夫君,没什么,当年我在京师……那时候家里也没那么多下人,很多活计都是自己干,这个还能接受。”
林婉虽然带着笑容,但眼角眉梢和语气中的疲惫很容易就能知道,
许默摇摇头在家里能干什么活?和这些能比,他摇头,不想让林婉太累。
但林婉就是一个拗脾气,一定要做,争来争去更加没法休息更累,
把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林婉,打了大半天仗,一身臭汗,许默也是连连抱歉,这味道肯定能引起人的不适。
林婉倒是笑呵呵的,一点都不在乎味道的样子,拿到衣服之后,开始扫视许默的身体。
记得第一次被夫君抱着的时候,夫君好像肚子上赘肉还不少来着,
现在看上去许默的身体精壮无比,简直就像一个精壮的小伙子,一点也不像一个半大老头,还真是有些吸引人。
林婉脸色一红,暗暗骂自己,真是的怎么才一次就这么脸皮厚,这是要给夫君看伤口的,不是发春的时候,
不过脸还是越来越热,控制不住去想那些,林婉眼睛也真是不错,居然一下子发现了许默左侧腰偏后一点点,
有一道浅浅的新划痕,不明显稍微不注意一点就看不见,
林婉轻轻抚摸着划痕,另外一方面拿出来了许默之前做的简易版云南白药,轻轻的涂抹着:
“夫君,这个还伤口疼吗?”
那声音无比轻柔,好像温泉流淌过人心一般,在有些昏暗的灯火下有些通红的脸庞,也显得那样的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