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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校尉大营,
“大炮,你真是太着急了,怎么这样就直接出手?我们不是之前都有计划吗?”
“可恶的老匹夫,北蛮人居然就没杀了你,还真得脏了老子的刀?简直是气煞我也!”
李崇义非常不爽,他身边坐着自己的心腹亲兵何权,干儿子都头李大炮,副都头常迅,
自从不是真男人之后,李崇义平等厌恶一切有能力的人,肯投靠过来,还能压着用,不能投靠过来,就去死最好。
“爹,是孩儿的错,孩儿不也是想着早点给爹爹你出气来着,”
“这老棺材瓤子当真运气好,这么多北蛮斥候,杀了白什长那些,怎么就没把他直接给收了!”
李大炮笑得一脸谄媚,明明比李崇义就小了六七岁,爹叫的相当顺溜。李崇义显然很享受,眼睛微眯。
“哼,算你小子有孝心!要换成别人老子早就把他给收拾了,能留下他到现在?”
“大炮,你小子给老子记住,明天我们这可是双保险,不能像这次似的,这叫啥玩意!这次都有一些穷棒子不满,下次老子也可能压不住!”
李大炮赶紧一拱手,脸上的笑容更胜,看看远处许默的帐子,眼睛里都是怨毒,就是你这个老棺材瓤子坑人!
“爹爹放心,那小堡垒儿子也派人看了,里面不少蛮子,收拾一个区区老棺材瓤子有什么难度!”
“再说了,爹爹还把常迅这张王牌派给儿子了,儿子再收拾不了老棺材瓤子,干爹你那儿子我的脑袋代替!”
李大炮显得相当自信,敌人的刀,还有自己的刀,一个老棺材瓤子完全不可能逃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