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收刀入鞘,一气呵成。
马背上,李崇义面色铁青的看着他,紧紧攥着马鞭的手都泛了白,暴喝一声,“许默!你从哪学来的这刀法?!”
许默抬眸,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眸现在却平静如水,“属下...乃是自悟。”
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好...好得很!”李崇义咬了咬牙,他忽然猛地一抬手,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谁想上前,试试这老许头的深浅?”
“只要能赢了这老匹夫,本官——重重有赏!”
一听有赏,顷刻间,便有三个膀大腰圆的士卒冲了出来。
“我来!”
“也算我一个!”
“他娘的!不过是一个老棺材瓤子!怕他作甚!”
李崇义冷冷的指了指许默,“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谁能打的他跪地求饶,就赏谁做伍长。”
三人狂喜,齐声抱拳吼道:“是,李大人。”
其中一个士卒等不及要在校尉大人面前争功,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便朝着许默狠狠地砸了过去。
可下一秒,许默闪电般的冲了过去,竟然神奇般的后发先至,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
一记狠辣的重拳稳稳地落在了士卒的胸口之上,力道至刚至猛。
那士卒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一阵尘土。
嘶~
校场之上,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卧....卧槽...这他妈的是五十岁?”
“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
第二个士卒眼中凶光毕露,咬紧牙关暴喝一声,“老子宰了你——!”
可话音刚落,许默却如同鬼魅般如影而至,右臂弯曲,一记肘击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那士卒双眼猛地凸起,捂住喉咙踉跄倒地,止不住的干呕。
许默却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朝着第三人走去。
那最后一名士卒被许默吓破了胆,脸色惨白的不住后退,口中连连求饶,“老许头...我...我错了...你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许默不为所动,只是一瞬便追上了他,布满老年斑的右手骤然发力,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砰——
第三声闷响。
尘土飞扬之中,那接近二百来斤的壮汉竟然被许默生生抡起,狠狠地掼在了地上,瞬间没了声息。
几个呼吸间,那三名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士卒已经全部倒下,短时间内再无战斗力。
许默甩了甩手腕,抬眼扫向校场众人,目光冷的像冰。
“还有谁....要试一试的?”
声音虽轻,却让在场的所有士卒全都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该死....让他装到了.....
李崇义冷哼一声,马背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许默,阴冷道:“好!老东西!算你有种!”
“先锋营缺人,就你了!”
下一秒,校场上窃窃私语。
“让他去先锋营?这下老许头可惨了....”
“哼!谁让他今日这般猖狂,连李大人也敢得罪,活该!”
“哎....说到底,谁叫他非要招惹那白毛孽障,沾染不祥呢...”
“——这就是他的命吧....”
冲阵的先锋,向来就是军中送死的差事。
十任先锋,九任横死,剩下一任,也是残废。
许默却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
——下一秒他俯身捡起方才用过的长刀,缓缓抚过刀上的缺口。
真正的考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