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宋杉青全然不理会,他完完全全不喜欢那种吵得要死场合,吵得头都疼了,都说请他喝酒,竟还在这里挑三拣四。

    里面橙黄色的灯光昏暗,放着轻缓的英文歌,木质桌子上放着一束束含苞待放的鲜花。

    “喝!”宋杉青将一瓶调好的烈酒推到陈昭身前,得将陈昭这个话密的人给灌醉才行!不然以现在他这完全闭不上的嘴,完全没有办法去套出来半句话!

    陈昭絮絮叨叨哀嚎着自己的爱情故事,一杯烈酒下肚,只见他的脸颊开始微微泛后,酒劲起来后,他开始话渐渐少了许多。

    “你是儋州大学的吗?”宋杉青趁着机会赶忙问道。

    “对啊,我儋州大学的。”只见陈昭嘴巴都不利索了,黏黏糊糊说道。

    “你认识考古专业的周繁吗?”宋杉青紧接着问道,“或者,哪里可以打听到他家在哪里吗?”

    只见陈昭这酒劲上来了,他那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宋杉青耳边顿时缓了下来,传来那英文歌轻柔的旋律,其中夹杂着清吧里面的客人轻声聊天的声音。

    宋杉青的耳边终于得以清净一阵子,简直欲哭无泪,陈昭那絮絮叨叨的抱怨声终于停下了!简直太好了!

    “哦,”陈昭缓缓道,“那个周繁啊。”

    只见陈昭不紧不慢,宋杉青反而更心急了,紧紧盯着他的脸,急切想要从这陈昭嘴里挖出周繁的一切消息。

    “你打听他干嘛啊?”陈昭再闷了口酒大声道,“大少爷早出欧洲留学去啰!

    “他什么时候出国了?”宋杉青一愣,盯着陈昭的眼追着问道,“去多久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去了有半年了吧,”陈昭扶着头思考着,“他家里贼**有钱来着。”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宋杉青身子向前倾了倾,往他那边更靠近了些。

    “这我就不知道了,”陈昭看着宋杉青瞥了瞥眉,“你认识他?你找他干嘛!”

    “我和他是……”宋杉青想了想接着道,“好朋友关系。”

    “我女朋友,呸!”陈昭晃了晃脑袋,“我那个前女友,和我提到过他,说他们专业有个男的叫周繁,说可有钱了,以前还以为那张脸太正了,就被导演邀请去演过戏,说剧播的时候,经常有人围堵在教室门口看他。”

    “他是演员?”宋杉青也微微瞥起眉。

    宋杉青这人就是不看剧不看综艺的纯正老古板,一天天就只知道上班上班上班上班,两眼一睁就是我要去上班,一下班就是我要回家睡觉,睡醒就我又去上班了!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上班打工应酬,为了赚钱甚至主动申请单休,这些他不知道很正常啊!

    “你要知道他家庭地址就更简单了!”陈昭笑着道。

    只见陈昭望了望四周,挥着手示意宋杉青再靠近一些。

    “他当过演员,虽然退圈了,”他一脸神秘,“你是他狂热粉是吧!你去找他的家庭地址,就直接问他的私生饭呗,你去高价买他们会出的。”

    “我不舒服,我要回家了,”他一脸神秘,强忍着不适,“我也有,我之前倒卖过,你在我手上买吧。”

    宋杉青:……

    陈昭突然,脸色一青,看起来是酒反胃上来了!

    “呕——”陈昭发出一声干呕。

    他急急忙忙给宋杉青递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明信片,便摇摇晃晃起身,将吱呀作响的椅子拖得震天般地响,踉踉跄跄地向外冲出去了……

    陈昭:“呕——”

    宋杉青:……

    那陈昭走后,宋杉青仿佛第一次体会到地球是这么安静,那耳边终于没有这聒噪的声音了!

    清吧里切换到一首首悲伤的英文歌,喧闹的清吧里,他孤零零地喝着闷酒,他思绪翻腾,只觉得内心酸溜溜的……

    宋杉青根本就喝不了酒,况且他觉得喝酒容易上头,妨碍他第二天上班。

    在酒精的熏陶,他眼神模糊下,这木质的桌子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发出柔和的色泽,不知道何时,桌子上出现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绸外壳的盒子,上面绣着繁密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特有的光泽。

    宋杉青记得来的时候,这个桌子上并没有这个黑色精致的盒子的……

    他伸手,打开那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