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支书本来就是想跟你喝杯喜酒,咱村里这么多年的规矩,这是怕冲撞了喜事,谁料你们不仅骂了我,还把支书给骂了,这可怪不得咱家支书了。”
“什么狗屁喜酒,这酒里莫不是被你给下了东西了吧!”有小干事说道。
“来你喝一杯,这要是酒里没东西可就是你们信口雌黄,我万万饶不了你们!”
李富贵满眼狠厉。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王建国看着面前的一群无赖,恨不得一脚踹一个。
但是玉珍可还在家中等着他来娶她,这说不准就是李富贵的拖延之法。
思及此,王建国将拦住自己前头的干事拨开,双手抱拳向着李富贵鞠了一躬。
“支书,晚辈莽撞了,不懂您的良苦用心,还望您看在今天是我大婚之日的面子上,让我们过去吧。”
“建国,你不能给他低头!”
“建国,实在不行我们就硬闯!我们这么多人呢!”
“哈哈哈哈!”李富贵眸光一闪,“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这几个外乡人,不懂规矩我不怪你们。”
将面前红色托盘的酒往前送了送。
“来吧这位后生,喝了这过路酒,我们人给你送出来,保准你能顺利成婚。”
王建国来了精神,“你说真的?不能骗人?”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乡亲,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没有一个人去拦。
“这么多乡亲瞧着呢,我李富贵说话算话,只要你过了这一关,人你带走,我爽快送你过去,但...”
王建国脸色一顿,收住就要端起酒杯的手。
“支书,您什么意思?”
李富贵眼睛眯了眯,将珠子握在手中捏紧。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只要你过了这一关,我不为难你,但是我家婚事还是要办,你要是再来打扰我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富贵眸子猛然睁开,瞪着面前的少年。
王建国不语,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建国!建国!”
“千万别喝呀!万一有毒!”
辛辣冲在胸腔里,王建国痛苦地干呕。
小干事们一脸紧张,都围了上来。
“快!快救人!”
李富贵冷哼一声,拿起托盘里的其中一杯酒一饮而尽。
“下毒?我李富贵不屑于干这种腌臜事!”
接着拿起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不行就趁早别从我这过,我大杨树屯瞧不起这种男人,娶妻?娶个屁!”
小干事将袖子撸起,嚷嚷着就想上手。
王建国支撑着身子抬手,“没事,兄弟们!我只是从没喝过,这才受不住。”
对面的人群爆发嘲笑。
“是啊,连杯酒都喝不住,这算什么男人,”
“就这还娶妻,简直是废物呀!”
王建国艰难地直起身子,脸上荡漾着红晕。
“我已经喝完一杯了,支书可以放人过去了吧。”
李富贵坐会在椅子上,冷眼瞧着。
“后生你大概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这一托盘喝完,你就能过!”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建国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喝完可是要死人的!”
“我来替建国喝!”
“还有我!”
“不行!”李富贵将佛珠往桌上一扔。
“这叫撞喜酒,不喝完,你就休想过去!”
王建国两眼通红,“只要喝完这些就不再难为我?”
李富贵望瞭望人群,点了点头。
“我李富贵话放在这,喝完就不难为你!”
人群正乱,一个机灵的小干事穿过人堆,大跑着往田翠芬家方向跑去。
*
“田队长!韩书记!”
铁军急呼呼的推门走进来,看到忙碌的二人气都没喘匀。
田翠芬一眼就认出了是帮忙接亲的干事,上前扶住。
“怎么了!接亲队伍呢,怎么还不来?这要转三圈也转回来了呀!”
“建国!建国!被拦着了,被李富贵!拦着喝酒,那一盘子酒,说是撞喜酒,不喝完不行呀!”
韩燕也有些着急,“这虎狼羔子果然生事!翠芬你别着急,我去瞧瞧,这要是喝醉了,还结什么婚!”
田翠芬急得直冒虚汗,点了点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走!我要看看他当着我的面还敢不敢这么为难人!”
田翠芬愣了愣神,“燕姐!没用的,那李富贵拿着老规矩说事,村里人都看着,要是很过分早就拦了,这就是卡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