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摸出手机点开某个页面。
原来是GWB官号发了段采访花絮,有她对着镜头说话时,沈叙在背景里给她递水的片段。
弹幕飘过一堆“磕死了”。
“这这这…”
林薇薇差点把泡芙捏扁。
“什么时候拍的?”
“你那次滔滔不绝说世界观设定的时候。”
沈叙把手机收起来。
“泡芙还要不要?”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林薇薇踢掉鞋子扑向沙发。
“还是家里舒服——嗷!”
她被行李箱绊了个趔趄。
沈叙把她拎起来。
“洗澡睡觉。”
“你明天还要去GWB签合同。”
“对哦!”
她蹦起来往浴室跑,又折回来扒着门框。
“那件撕破的冲锋衣别扔,我要留着当纪念。”
热水冲走疲惫时,林薇薇听见门外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沈叙居然在大扫除?
她裹着浴巾出来,发现不仅地拖了,连阳台上的枯花都换成了新鲜的小苍兰。
“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指着那簇紫色小花。
“机场花店。”
沈叙把吸尘器收好,“顺便买的。”
睡前林薇薇坚持要整理礼物。
给沈爸的茶叶砚台,给小悠的梳子,给同事的徽墨…摆了一地毯。
最后举着那个“XU”字香囊犹豫。
“挂你床头还是电脑前?”
沈叙接过来直接别在背包带上。
“天天背着的,满意了?”
关灯后月光淌进来。
林薇薇滚进沈叙怀里,鼻子蹭到他衣领上的洗衣液香。
“下次去哪玩?”
她迷迷糊糊地问。
“先把《星轨》做完。”
他手指梳过她半干的头发。
“睡吧。”
窗外有晚归的车灯掠过天花板,像划过夜空的流星。
林薇薇抓着沈叙的衣角,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