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年,户部尚书府内
“夫人用力,已经看见头了,再加把劲!”接生的稳婆跪在床尾。
“快,热水,热水不能断”
“夫人,坚持住”春桃,夏荷两人拉着上官玥的双手,“您千万不能有事,想想大公子和老夫人。”
门外,谢书衡看着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心疼不已,不断向上天祈祷。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啼哭响彻这个尚书府,
夫人弓起来的身子随之塌下。
“生了生了,是位公子!”稳婆熟练的操做着,向夫人报喜,而后将孩子交给门外的谢书衡。
“阿玥,你看着孩儿眉眼多像你,清秀”襁褓中还未长开婴儿,那清秀的模样依然分明可见。
“不如就叫衍清吧。”
……
十五年后
阜平之战打响,国库空虚,军饷缺失严重。朝堂上主和派与主战派争执不下。当朝皇帝宋俐无能,任由辅国将军冯枭掌管朝廷,二人企图割地求和。
“蛮夷要的不就是那几座城池,让于他们便是,何苦打来打去的。”开口之人正是辅国将军冯枭。
“我新朝的领土岂是说让就让的。”工部尚书回怼到,“怎么,你一堂堂辅国将军也会害怕打仗?”
“哼,笑话。”,冯枭甚至都不带正眼瞧他,“现在害怕的不应该是你们这帮文臣吗?”
“如今国库空虚,哪里来的精力去打仗。”
“哼,国库空虚,亏你还说的出来。”,一直未说话的户部尚书——谢书衡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今年的税收就属辅国将军管辖的地方没有交起。”
“也不知是没收上来,还是有人恶意贪污!”
此言一出,偌大的金銮殿上一片寂静,随即,讨论声如洪水般涌入颠内。
正直烽烟四起之年,税银是支撑国家强盛的基石,是将士们挥洒疆场的犒劳。然而,洪灾的频发,让良田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
国库空虚,水堤修筑的费用、战士的军饷都要靠着微薄的税银来支撑,户部将算盘打紧也才堪堪够用。
如今却有人恶意贪污税收,让户部的担子重了又重。每一层的剥削,都是使江山社稷割裂的刀痕。
“够了!”,众人之上的那位发了火。“贪污之事空口无凭,栽赃陷害也要有一个度!”
“陛下!”
“此事再议,退朝!”
贪污的议题使皇帝发了火,又有谁人不知,这宋俐与那冯枭本就是一根绳索上的人,也就像谢书衡这样正直的人才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发难冯枭。
谢书衡紧握笏板,心中对于那位天子最后的希望尽数破灭。
皇帝起身离去,留下诸位大臣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的人没证据就不要说话。”,冯枭走到谢书衡旁边嘲笑的说道,“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话落,便甩袖离去。
谢书衡望着那人的背影不知在思考什么。
“怎么不走。”,陆希宸走过来拍了拍他说道。
“你说陛下与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天子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走吧。”
谢清川站在大殿门口看着父亲与陆希宸立在那里谈论,没有上前打扰。他知道,父亲已经对那位陛下失去了希望,而谢家很有可能便是那位的下一个目标。
养心殿上
咚
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你说你,什么时候贪不好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贪。”
冯枭坐在一旁并没有因此着急,反而还在悠闲的喝着茶。
“急什么。”
“你说急什么,要不是朕,今天你能让那几个文臣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冯枭听后放下茶盏,“陛下,找个替罪羊,这事不就解决了。”
“毕竟,他们没有证据,咱们可以有啊。”
宋俐听到后问道,“哦?爱卿这是已经有人选了。”
二人相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心中所想。
“爱卿,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冯枭走后,宋俐依旧坐在里面,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冯枭的野心像加了膨胀剂般不断扩大,已经危害到他的地位。
宋俐再怎么无能,也不想让新朝就这样毁在自己手中,没有一任君主想要当亡国之君。
况且,阜平是联通中原与边疆的交通要道,易守难攻,倘若真的分给蛮夷,后果不堪设想。
尚书府内
一位约莫15左右的男孩趴在假山上,水里的鱼儿在他的四周游动。
“谢衍清!你不去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