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别样的戏码
也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心情大好的尤臻和尤漫,背地里对唐越冷嘲热讽。

    “血神人,我父亲到底患了什么病?”尤漫好奇地问道。

    血道人含糊其辞:“尤先生不过是精力耗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尽管仍有些担忧,尤漫还是追问道:“那我父亲收藏的那些盔甲和兵器要不要丢弃呢?有人说,那些东西导致了父亲昏迷。”

    血道人摇了摇头:“不必如此,这些都是珍稀之物,扔掉实在可惜。”

    其实,血道人清楚地感知到了那些盔甲和兵器中散发出的恐怖煞气,但他选择视而不见,并安慰尤家人说这些物件并无妨害。

    尤鹤文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卸下了重重的负担。

    他的兄长尤臻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就知道那唐越说那些话不过是想算计我们尤家,他这种人小肚鸡肠,坏透了。”

    血道人并不认识唐越,只是简单地说:“既然尤先生已经康复,那我便告辞了。”说完,便起身离开。他那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尤家人无不肃然起敬。

    “恩人,请留下吃顿饭再走吧?”尤鹤文诚恳地挽留。

    “还有要事在身,日后自会相见。”血道人淡淡回答后离去。

    待其身影消失,尤家众人才围坐在一起,对血道人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