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
然无力破冰,他不可置信地仰望着慕辞予,不愿面对这熟悉的场面。

    慕辞予手点眉心处的神印,抓出一缕金光,无垢剑悬在上方,淡淡道:“愿神魂魄散换他生。”

    “灵尊,无论再来多少次,烬荧的选择永远都不会变。”

    若霜花有灵,求你日后化作风雪吹过他面庞时,暖些......

    话毕,神魂聚散,霎时间天边炸出金色的星光,一闪而过,再次恢复视觉时,满天雪花飘落,白玉行手心里握着的星星出现了裂痕,他已经找不到他的神明了,唯有一颗坠落向他的珍珠泪,落在他的眼前,白玉行的脸上已经有数不清的泪珠,不知何时,这眼睛就控制不住地落泪,明明没有心了,为什么还是好痛,心好痛,注视着那外表过着冰霜的珍珠泪,哑声道:“阿霜,你又丢下我......”

    骤然,珍珠泪飞入白玉行的眉心处,闪过一下金光,随即白玉行昏了过去。

    下面的人望着这天上的奇观异像,画师都开始迅速绘制下这景象,一半暗红一半黄金,中间被淡蓝色的云层隔开,但也无法阻挡这两半颜色想要互相交融的心,他们就这样看着暗红的天与金色的天逐渐触碰到一起。

    一直躲在云层之后的天启元灵出现了,手里握着一个金色的琉璃瓶,里面有很多碎碎的星光在不停地转着圈,瓶子周围接满了冰霜。

    他把玩着瓶子,看着里面的星光说道:“恭喜你考核通过!”

    “喂老头,玩开心了?设置这种考核你脑子没病吧?”天启元灵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没有实体的人,那人一挥手,便将这战场留下的壮丽景观封存了起来,外界的人看不见,但自己人还是能见的,随即又将昏倒的白玉行收了起来。

    “我长这么帅,哪里老了?”

    “都几千万岁的人了,还装嫩,有病。”

    “你的嘴能不能收敛点,还有这考核很合理啊。”

    “哪里合理?有你这么折磨他们的吗?我的烬荧啊真是受大苦了。”

    “只有刻苦铭心,他才能懂得真正的理,才配做这世间的守护神。”

    “就你理多,真是没心,走了。”

    “墨,你倒是等等我啊。”

    墨和天启元灵一起回到了灵域,将白玉行的魔心镇压了起来,在用灵池中培育了数百年的心给白玉行安上。

    墨为白玉行探寻了全身,却发现他的记忆被人动了,“他的记忆怎么?”

    “还用想吗,除了烬荧还有谁动他记忆。”

    “真是苦命鸳鸯,都怨你,到时候我要告诉所有灵域者,把你这天启元灵的头衔踢掉!”

    “行行行,让给你玩玩,玩几天就知道这神界有多难管了。”

    “得了吧,把他先送走再说。”

    墨按照之前慕辞予所想的所谓温馨又宁静的地方,把白玉行的记忆篡改了一些后再把他放在了那里,让他重新开始普通人的生活。

    这次他终于可以安稳地活在阳光下了,种着他喜爱的小花,每天早晨也可以沐浴一下清晨的阳光,享受着从山林间吹拂而来的微风,清新又凉爽,小猫在屋檐走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可白玉行总觉得这份美好很空虚,他种了一束花,这束花很奇怪,偏偏在不合适的季节绽放了,所以白玉行为它取名“错季花”,这花让白玉行很是不喜爱,虽然它很特别,也很美丽,但就是喜欢不上了。

    就在秋末时,这错季花不知为何突然就凋谢了,白玉行蹲下捡起那朵凋零的错季花的那一刻,天空骤然开始飘起了雪花,一瓣美丽动人的雪花落在白玉行的手上,白玉行盯着那雪花看得出神,心不知为何跳的很快,明明下雪了应该感到冷,可此刻他只觉得很温暖,就好像这雪花不是冰的,而是带有暖意的。

    白玉行脑子里不知为何有了一个名字,不自觉得脱口而出,“阿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