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带给他吗?”
“让他别犯傻就行。”
“好。”
结局已定,白玉行也无能为力,只能做到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受人欺凌。
离开刑狱部的时候,白玉行突感不适,手捂着胸口好一阵才缓过来。
“还好吗?”说着慕辞予从兜里拿出慕野开的药,“给你拿了药,吃一粒会好一点。”
白玉行服下一颗药丸,确实感到舒服了许多。
慕辞予看了一眼药瓶里的药丸,数量很少,觉得有些奇怪,按正常的数量不应该这么少的。
“一会儿我想回家一趟。”
“好,我送你。”
“不用了,你都这样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不需要我了吗?”白玉行的双眼透露出不安。
“不是的,我......”话没说完,被白玉行那位匆匆赶来的手下打断,看起来很着急。
“主子,宫里传话说陛下召见您。”
白玉行点头,“去备马吧。”
慕辞予听见是陛下召见他,这心里慌得不行,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怕给他压力了,“去吧,我等你回来。”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我让人送你。”白玉行拉着他的手说着。
“嗯会的,你也是。”
慕辞予目送着白玉行骑马离开,那背影与第一次见时不一样了,不在那么洒脱,而是沉重。
回到慕相府,慕辞予向父亲问安,谎称自己是想家了才溜出来的,慕平也没有追究。
“父亲,兄长近日会回来吗?”
"今夜阿野会回来一趟。”
慕辞予回到房中,拿出了自己的那些药材摆到桌上,随后捣碎这些药材,将它们磨成粉混合在一起,最后制成一颗与白玉行那药丸一样大小的药丸,用鼻子闻了闻,果然是同一种味道。
这不禁让慕辞予感到万分疑惑,为何不是一种病,用的却是一种药,摸不着头绪,只能等兄长回来了。
可今夜兄长并未归来,慕辞予等了一宿都没睡,天都亮了,却不见家仆来喊他用膳,以往不是这样的。
慕辞予起身走出房门朝主厅去,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家仆在打扫,慕辞予走去询问父亲去了,他们也只是回答上朝了。
这么早,怎会是上朝的时间。
随后慕辞予出府,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来寻他的白玉行,于是朝学堂的方向去。
走到了学堂门口,却看见许多侍卫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出来,远处站着的是澜何,慕辞予想要上前,却被拉走。
“玉行!”
“嘘,你现在不能再和他们有来往了,否则会牵连你的。”
“那怎么办?只能看着他们死吗?”
“最近边疆动荡,我向陛下请了旨前去镇守,若我凯旋许能护下你们,答应我不要掺和此事好吗?”
“你要离开?什么时候?”
“等会儿就出发,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这个给你。”
白玉行拿出那对双鱼玉佩,给了慕辞予一个。
“这么着急吗?我总感觉到不安心……”
“没事的,我从未打过败仗,放心吧。”
“那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好,我一定会回来。”
慕辞予陪着白玉行走到了城门,白玉行替慕辞予将披肩往上裹了裹,系好绳子,“别着凉了,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要披披肩。”
随后骑上了马,莫文雪也同行,一起率领身后的精兵启程。
白玉行的背影渐渐远去,天上突然飘来雪花,起风了,风吹起白玉行黑色的战袍,像极了初遇时的场景,不过这次下雪了。
“小予,你不该在这。”
听见这熟悉地声音,慕辞予猛地回头,“兄长!”随即便感觉脖颈被轻击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然躺在了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小屋里,慕辞予只觉周身酸痛乏力,有些病重的感觉,但又没有平日发病时的症状。
这时门被推开,慕野端着碗汤药进来,声音低沉道:“小予,你病了,该喝药了。”
慕辞予艰难支起身子,“兄长,这药当真是治病的吗?”
慕野缓缓将药放到桌上,随后坐到床边,摆出一副和蔼的模样,“小予这是说的什么胡话,不是治病的,还能是什么?”
“兄长,我不想怀疑你,更不愿意相信你会做这种事,可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我最敬重,最爱戴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