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谢谢。”
顾冶啃了口馒头,开始了一副我懂你式的点头,“嗯…好心。”
看着白玉行啃着这些寡淡的食物,慕辞予不禁问澜何,“殿下,为什么他们喜欢吃这些?”
“哎,白大将军时常会去打仗,这军里常吃的就是这些,他习惯了,一日不吃难受。这个啃白馒头的人,纯粹是爱吃。”
“慕兄,我跟你说,这白馒头真的好吃,不骗你,越嚼越甜!你尝尝!”
“好,谢谢!”
慕辞予拿了个馒头啃了口,开始嚼,刚开始没什么味,但嚼着嚼着确实有奶香的甜味,真的挺好吃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拿个白馒头给白玉行尝尝。
但今早脑子运转得正常些了,没有做出这个举动。
突然又想到,白玉行为何还在上学堂?
“殿下,为什么白……”
“哎!不能直接问我吗?都在一桌吃饭,距离不远吧。”
白玉行说完就怂了,感觉刚刚语气没收住,于是便伸手揪了揪他的披肩。
顾冶的小眼睛在他们俩之间来回切换。
“只是觉得你一边打仗一边学习,真的很厉害!”
“确实厉害,白兄考试次次都是甲等。”
慕辞予有被震惊到。
夺命的钟声再一次响起,外面的学子几乎已经走光了。
“哎呀,今日吃太久了,该走了阿予!”
澜何拉着慕辞予就走了,留下两个还在啃干巴食物的两人面面相觑。
匆匆赶来,澜何突然想起来,“哦!今日是柳先生授课,好像不用这么急的。”
“柳先生脾气这么好吗?”
“对呀,柳忆,柳先生是整个学堂授课先生里面,最最最好的一个,重点是他年轻,而且还长得特别好看,可受欢迎了。”
“当然他还是有严肃的时候的,严肃起来……来了!”
澜何拉着慕辞予坐到了自己一早留给他的位置上。
柳忆双臂还在身前,怀里揣着把长长的戒尺,确实很好看,气场也很强,特别有先生的威严。
柳忆走到前方中心的位置上缓缓坐下,正准备开始上课,结果匆匆赶来两个人。
顾冶偷偷摸摸地想浑水摸鱼溜回位置上,结果被得个正着。
“顾冶,你去门外站着。”
白玉行没想过躲,直接上前和柳忆请罪,柳忆便放过他了。
顾冶内心犹如雷劈了一遍,但很快雨过天晴,“都是一起来的,怎么我就要站在?一定是柳先生想要我站立消食,更加舒服!柳先生好贴心!”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
慕辞予悄悄地看了一眼白玉行的位置,在斜后方的角落里。
一堂课很快便过去了,刚散学就炸开锅了,学子们都凑成一堆一堆的在吵闹。
慕辞予则是追上柳忆向他询问今日课上没弄清的疑点。
“柳先生,学生有些问题想像您请教。”
柳忆看来眼追来的人,他识得慕辞予,是那位没来过学堂,但每月送过去的考核试题次次甲等,着实让他印象深刻。
“嗯,你说。”
两人就近在旁边的亭子下讨论起了问题。
顾冶眼巴巴地望着,本想去讨好一下柳忆,结果半路被截胡了。
“殿下,慕兄一直都这么爱学习吗?”
“应该是吧,你不知道那个榜上的甲等一直有阿予的名字吗?我就是因为这个超级崇拜他的。”
“噗哈哈哈,殿下您上点心吧,别光崇拜啊!”
“要你管!”
“那我管。”
熟悉的声音钻入澜何的耳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他每次出现的时机都这么恰好是我嘴瓢的时候?
“哎!子格兄,你今日这么忙啊,怎么才来?你再不来小殿下要在课上睡昏过去了。”
澜何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嘴唇不动,露出一条缝,用恶狠的语气警告顾冶。
“顾、冶!你能不能别说了!”
“好好好,我走了。”
顾冶大摇大摆的扇着扇子走向亭子,步伐潇洒又缓慢。
澜何转身看着子格,“我真的没有睡昏过去,”比出一个发誓的手势,“真的,我发誓!”
“那就是睡着了,只是没昏过去,我还能不了解你。”
澜何的三根手指瞬间弯了,嘴角机械式的上扬,“就睡了一会会儿,可不可以少背几页书,求求你了。”
“老规矩,一页都不能少,我亲自盯着。”
背书是澜何最抵触的,这不亚于把他丢进小黑屋里不给吃的,不给玩的一样痛苦。
澜何委屈地瘪嘴,低着头小声说:“真是没人性啊!”
突然眼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