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的住处选择了一处最优越的位置,早晨阳光能很好的照到,夜里的凉风也不会太强。
“阿予,这个是你的,左边那个是我的,旁边这些是其他学子的。”
下人们将慕辞予的东西都安放好之后,便都离去了,乐亦也没法留下。
澜何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几乎都是药材,浓浓的药材味,一下子就散开了。
“阿予,你要用这么多药啊?”
“殿下,这些是臣平日要服的,这些是用来做药浴的。”
“啊,那你一定很辛苦。”
“不辛苦,臣已经习惯了。”
“哦!你一定还没用过晚膳吧,我去给你问后厨要些点心!”
“哎!殿下……”
澜何跑得太快了,完全不给慕辞予机会。
慕辞予走进屋里,将自己包裹里的东西拿出来收拾了一下,最后看着那礼盒,陷入了沉思。
门突然被扣响,慕辞予以为是澜何,手里还拿着礼盒便匆匆赶去开门了。
结果门一打开,是白玉行站在那,慕辞予瞬间将左手背到身后。
白玉行的目光跟随着那只手,调戏道:“藏什么呢?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看不出来慕公子会是那种人哦。”
“没什么,不是见不得人的。”
“不是怎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说着白玉行便上前一步,手快速的绕到他身后,身子也靠上来,但慕辞予反应也很迅速,躲开了他的进攻。
白玉行的左手直接拦住慕辞予准备逃跑的身子,手掌伸进披肩里轻轻抵住他的腰,右手绕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身子贴了上去,下巴抵到他肩上,垂眸看了眼那东西。
“是个盒子啊,真没劲。”
慕辞予被他这一套整得愣住了,鼻子刚好靠近他的肩上,白玉行偏着头,左侧衣领露出空隙,散发出那熟悉的花香味。
心胡乱地跳着,体温迅速上升,热流和冰冷的四肢冲撞着,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暖暖的好舒服,好想就这样靠着。
白玉行微微偏头,看见身前的人的耳根子红透了,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眉眼间尽是满足的喜悦。
顾冶跟着澜何,提着食盒来得正是时候,撞见了这不得了的一幕。
顾冶嚎叫一声,“啊!我的天不得了,不得了,白兄你当真是饥渴难耐啊!”
听见声音,慕辞予瞬间推开了白玉行,胡乱忙了一通,莫名就将礼盒塞给了他。
刚刚动作有些大了,一不小心就弄到了伤处,但慕辞予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没发出声音。
光是这一个神情,白玉行便知他是弄到伤了,接过顾冶手里的食盒,对二位行了个礼,将两人留在了门口。
“嗯?!白玉行他什么意思?”
澜何发出强烈的疑问。
顾冶展开扇子,摆出一副看懂一切的姿态,“哎呀,我觉得他是饿了,咱们不打扰他吃饭了,走吧殿下。”
“嗯?那是我给阿予准备的,他吃什么?”
“行啦,小殿下,别执着了。”
屋内的慕辞予貌似已经快红温了,刚刚白玉行把他们留在门外,还把门带上了,这举动,更加说不清了。
“你、你做什么?怎么还把他们关在门外?”
“我可没有把他们关在门外,只不过是我关门的时候他们没反应过来离去而已。”
“他们为什么没反应过来,你知道吗?”
慕辞予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险苦笑。
白玉行也学着笑,“知道呀,因为他们以为我们在偷情。”
偷情?
“谁和你偷情了!”
“逗逗就炸毛了。”白玉行自顾自的笑。
“行了,把衣服脱了。”
“什么?!”慕辞予害怕地退后一步,毕竟这人要来真的,他确实打不过。
“刚刚你弄到伤了,我给你看看,想哪去了,小不正经。”
“大不正经……”慕辞予小声嘀咕着。
“说我坏话。”
“没有。”
“好吧,那以后可以直接说我坏话,我爱听。”
“……”
慕辞予躲到屏风后面,一件件把衣裳褪去,白玉行便在旁边弄好了暖手壶,烧着壶热水。
走过去,把暖手壶递给慕辞予,随后帮他拆下纱布,查看伤势。
还好没有扯到,重新换好药,缠上新纱布,白玉行便去倒杯热水,待慕辞予穿好衣服,便端给他。
“趁热喝了。”
“谢谢。”
“去吃东西吧。”
说到吃东西,慕辞予就很积极,连披肩都忘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