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情意
,都是些有权势的花花公子在这寻欢作乐。

    白玉行带上银色面具,拿出了三块银子放在伙计手上。

    “多出来的赏你了,老位置。”

    “哎!好嘞,多谢白公子,这边请。”

    白玉行走到上座,俯瞰下方的舞姬,和那些伪君子。

    “公子,老样子,蜜花酒。”

    “嗯,下去吧。”

    白玉行往华丽的座位上一座,架着个二郎腿,开始饮酒,模样确和这些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没有区别。

    “喂,又把我叫到这,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

    “莫兄对不住了,此地是最佳之地,换不了。”

    莫文雪虽为女子,但却生了一张很英气的面容,扮成男子的模样,全然看不出来是假扮的。

    “来点?”

    白玉行将一瓶蜜花酒递给她。

    莫文雪接过,豪饮了一口,一副满意的神情,“要不是有着酒,我才不来。”

    “得,不来怎么报信,”慵懒的语调,欠揍的摆手姿势,往靠背上一摊,“说说呗有什么消息?”

    莫文雪一直手肘撑到桌上,侧身盯着他,唇角勾起,轻笑一声,“想知道啊?那你先告诉我,你对那慕三公子为何这般照顾?”

    白玉行闭着的眼,在听到慕三公子几个字时,骤然睁开了,直起身,也撑在桌上,与她眼对眼,两人的眼神好像要打起来了。

    “莫兄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正经了?”

    “不敢当,论不正经,您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了呢。说不说?”

    “行行好吧,不想说。”

    “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得,说。”

    白玉行重新靠回去,喝了一口蜜花酒,一手绕到脑后垫着。

    “第一次见他,是那日归城,他在一处酒楼的窗边,额外显眼。那装束不是寻常人家,身边还有侍卫,面容憔悴,不难猜,那应该便是慕相府三公子。”

    “之后,我前脚来了这个老地方,后脚便见他也进来了,太巧了。可他却到处探头,看起来漫无目的,又或是在找什么。”

    “本来以为他有所图谋,毕竟是当朝右相的儿子,不能因为人家生病便小觑,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开始观察他,想等他露出马脚。”

    “一日,我路过慕相府周围,看见了一只受伤的猫,便想着救了,却听见了围墙里传来射箭的声音,我便爬上去看一眼,结果却看见了那传闻中病弱不堪的慕三公子在射箭。”

    “我刻意弄出声音,他的反应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对他的怀疑更加重了。”

    “可那日围猎,明明有很好的机会向圣上提封赏,这种机会一般人都不会错失,他却什么都没要,只想要一次自由的机会,我想他应该不是我曾经想的那种人吧,或许是我错意他了。”

    莫文雪笑了好一会儿。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副神情,”莫文雪夸张地模仿他刚刚最后的神情,“错怪良人,追悔莫及。”

    “得得得,笑够了,赶紧说。”

    “行行行。”

    莫文雪收回不正经的模样,将查到的线索全盘托出,“那些死侍的尸体,我们都翻遍了,除了上次说的皮肤上的刺青以外,仵作还验出了,他们每一个人体内都有同一种未消化的药渣,此药甚是古怪,问了许多大夫,都未曾见过此种药方。”

    “药?可是有什么病症?”

    “没有,并没有查出病症,也没有中毒迹象,这药目前看来不是毒药。”

    “还有……左相的人近日频频出城,我去跟过了,但都在城外十里地的一处石头林跟丢了,那地形复杂,未曾到过的人很难摸清路线,说明他们不止一次到过此处了,我没敢轻举妄动。”

    “好,到时候我派人去,辛苦了。”

    白玉行拿出一个信封,“还得再劳烦莫兄,帮我将这信送到城外的佛堂里,给我母亲。”

    “不自己去看一眼吗?”

    “不了,我去太显眼了,会害她的。”

    “行,交给我。”

    莫文雪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了瓶蜜花酒,“那我先走了,你也少喝点吧,不用演这么真。”

    白玉行朝后摆摆手,平视着前方飞天的舞女,金色的光从顶层中心向四周散落,美妙的音乐混着杂乱的人声,他觉得并没有很舒服,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他厌恶极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玉行感觉自己都出现幻觉了,竟看见慕辞予坐在自己身旁,躺在靠椅上,披着他的披风,睡着了。

    他伸手想把披风拉上一些,但眼前人却消失了,手在半空顿了一会儿,才收回。

    重新靠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不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想照顾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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