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趁着不注意,拦腰抱起慕辞予,放到床上,接着便熟练得解慕辞予的衣衫。
“哎!等等,我、我自己来!”
“害羞了?你昏过去的那几天,都是我亲手为你宽衣解带,贴心换药哦。”
都是大老爷们,谁害羞了?
“我都醒了,就不劳烦将军大人了。”
“好吧,那你自己脱。”白玉行说完,便背过身去。
慕辞予脱着脱着,才发现自己其实压根没穿几件衣服。
“嘶……”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一听见声音,白玉行猛地转身查看,“我就说我来吧,这扯到了,多疼啊。”
把慕辞九十度旋转了过去,轻轻拨开衣衫,将纱布解下,拿出新的纱布和药。
“有些疼,你咬这个,别咬到舌头了。”
白玉行递给他一块厚厚的软布。
“嗯?!”慕辞予没反应过来,那药粉就铺上来了,简直是零帧起手,猝不及防啊。
慕辞予刚想评价一下他的手法,下一秒一双手臂便握着纱布绕到身前,慕辞予整个人被圈在他怀中,身上没有衣物,能清晰得感受到他的气息触碰到自己皮肤上,痒痒的,还有些麻麻的。
这几圈纱布绕得好漫长,窗户怎么不开一点,有点热,怎么回事?我从不怕热。
“手。”
“啊?”
“手臂。发什么呆呢?已经练成疼也能走神的地步了?”白玉行拉起他的手臂,接着开始换药。
“啊哈哈,确实练成了。”
“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热的!”
“哦,这样啊。”
手臂上的处理完了,接着便是大腿上的,白玉行看了眼未脱掉的下衣。
“我帮你脱吧,你自己来会扯到背上的伤的。”
“没事!我可以。”
“你不可以,老实扶着。”
慕辞予无法与面前人争斗,只得老老实实得由他摆弄,本想着自己站起来会好脱一点,结果白玉行还是那般突如其来就动手了。
右手托住他的腰轻松抱了起来,一瞬间立马用左手褪去他的下衣。
这么突然!这么顺手吗?!
慕辞予现在只感觉羞耻感爆棚了,没有气色的面容,此时都隐约透露了一些红调。
他偷偷伸手到旁边的被子上,拉过来想给自己的头蒙上。
白玉行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了,偷偷笑了一声,“冷了吗?可是看你的脸,好像有些热呢。”
白玉行此时正跪在他左侧的腿边,仰头看着他,那副笑眯眯的嘴脸又回归了。
“冷死了,你快些!”
“遵命,公子。”
蛇咬的伤处,是用药膏上的,白玉行的手蘸取药膏,轻轻触上那洁白的皮肤,温热的手瞬间与凉凉的皮肤交换了温度。
慕辞予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涂、涂药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是我的手已经蘸药了,下次吧。”白玉行以笑收尾。
拿起纱布,抱起他的大腿,一圈圈缠着。
最后再把小腿上的处理完之后,熟练地帮他穿好衣服,随即慕辞予二话不说就已经倒进被窝里,捂着自己。
被子下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困了,辛苦白将军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捂着被子的慕辞予并没有听见白玉行的笑,最后只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才将被子掀开透口气。
白玉行离开皇宫,往白相府去了,进府是不走正门的,更不可能走侧门,里面的人没一个是给他好脸色的,所以回去是得翻墙的。
偷摸摸地潜回自己的屋子,屋子是整个府上最偏的小别院,几乎无人打理,看起来就像一处荒废了的地方。
白玉行在床板里按下一个机关,打开暗格,这还是小时候自己制作的,为了能留住重要的东西。
从里面取出一块上好的白玉,关上暗格,准备离开,刚打开房门,便看见他那蛮横的四弟站在那。
“哟,二哥回来了怎么都不通报一声。”
白玉行没搭理他,想绕过他离开,却被那人伸手拦住,他身后还带了一堆护卫。
看见他这么兴师动众的,白玉行不禁嘲笑他,“怎么?四弟见我还要带这么多人,怕被我揍死?”说着挑衅般拍了拍他的胸脯。
四弟的脸都绷紧了,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高高在上的模样,“谁怕你了,料你也不敢动我一根头发。”
得意得将脸偏到一边,又道:“父亲说了,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前………”
话没说完,他耳边先是传来快刀挥出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风,最后便听见身后的护卫都拔刀。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