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并没有想过要什么奖赏,大脑飞速运转了一遍,“臣,想要一会也能参加围猎。”
白玉行挑了一下眉,对他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原以为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可如今这大好的机会,确没有要点别的。
“这算哪门子奖赏?爱卿本就有资格参与。”
“回陛下,能参加围猎,对臣来说是天大的奖励,陛下只需开口应了,臣便安心了。”
“好,朕允了,朕再送你二人各一把宝剑。”
下人将那对宝剑抬了上来,从纹路上看,很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将两把剑并到一起,纹路能完全衔接上。
这、这不就是鸳鸯佩剑吗?
“谢陛下。”
慕辞予小幅度的瞥了一眼白玉行,果然能瞅见他那副贱兮兮的眼神,一股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退下返回座位的路上,白玉行拿着披肩跟了过去,拉住慕辞予的手臂。
“走这么急做什么?这么不想看见我啊,我刚刚可救了你呢。”
慕辞予挣脱他的手,想做出凶狠的模样,结果毫无杀伤力,反而有些……勾人。
慕辞予从怀里拿出那枚玉佩,递给他,“你的吧?”
白玉行唇角勾起,完全没有惊讶的神情,“是我的。”
“那我们扯平了,你爬墙偷窥的小人行为,我帮你隐瞒了,而你救了我,所以抵消了。”
面前那人低头轻笑,接过玉佩,再握住慕辞予的手,将他拉近了些,随即一件披肩展开,绕到他身后,带起来的微风,让慕辞予有些心乱。
白玉行为他系上了个蝴蝶结,然后抓住两边理了理,又突然拽近,“可是我是故意留给你的呢,不然白送你一只小猫,你还不来找我,我很亏的。”
“你、你…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你就是偷窥了!”
“怎么还急了呢,你这个模样也像只小猫,不如把你自己抵给我吧,这样就扯平了。”
白玉行的眉眼间满是戏谑,语调慵懒。
慕辞予推开他,“白将军还真是很我想的一样,是个无赖呢。”转身便离去。
他还想过我,真有趣,有点喜欢怎么办?
慕辞予会到原先的位置,没想到坐下时,一抬眼,又和那人对上视了。
真是阴魂不散。
又开始默背起了书。
前面的慕平早已按耐不住了,奈何又是公众场合,不好当面训斥慕辞予,只能忍耐。
慕野转身对慕辞予小声说:“小予,你这次当真是太危险了,下次为兄可不敢再帮你了。”
“别啊兄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哎,赶紧吃点东西,喝口水缓缓,一会儿围猎定要小心再小心,知道了吗?”
“知道啦兄长。”
慕辞予总感觉身上还有刚才在白玉行怀里闻到的花香味,原以为自己真是出毛病了,接着便反应过来身上这件披肩不是刚才自己解掉的那件。
抓住披肩一角扯过来闻了闻,真的是那花香味,披肩还和自己之前那件是一样的颜色,慕辞予万分无奈地看了眼对面的白玉行,只见那人笑眯眯地举杯对他示意。
怎么会这么……兄长说得真是没错,不仅是有手段,还是很阴间的手段,真是让人想气又没合理的理由气。
“围猎即将开始,请各位殿下,公子们做好准备。”
慕辞予塞了最后一口清淡糕点入嘴,便拿着宝剑起身,对身前的慕平示礼后离开。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但慕平突然开口道:“不舒服了别逞强。”
“知道了,多谢父亲。”
这次慕辞予牵了匹马,便飞快出发了,身怕身后又跟上那个浪荡君子。
来到林子里,有些许微风,吹出沙沙的声音,这种感觉很舒服,是慕辞予最喜欢的,有一种笼中的鸟儿终于可以自由的飞回林间玩耍的欢喜感。
慕辞予没敢再骑马,只是把它当成个行走的背包,牵着它到处逛逛,也没有想过捕获什么猎物。
就这样漫无目的得走着,突然窜出来一只毛色奇异的兔子,他有些好奇,便跟了上去,跟到一处较为空旷地带时,那只兔子停了下来,停在了对面的林子边缘。
这兔子着实罕见,自己在书籍里从未见过有这种毛色的,想上前抓只活的。
没走两步,慕辞予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却只有零星落叶,又看了眼前方,地面很平整,遍布落叶枯枝,但有些过于平整了。
这样的环境下,不可能会有这般人为似的平整之地,慕辞予抓住身侧的剑柄,伸手解开披肩,抓住滑落的披肩瞬间向前挥去。
带起来的一阵风,把面前的落叶吹散了一些,果然是陷阱,奇了怪了,皇家设的秋季围猎,竟频繁有此等事,真是令慕辞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