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给倒好了两杯酒,和一杯白开水,慕辞予率先举杯,以水代酒,庆祝兄长归家。
“兄长,欢迎回家!”
“多谢,小予。”
慕平慈祥地看着二人,“快吃吧,趁热。”
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喝酒谈话。
慕辞予:“兄长这些日子在皇宫可还顺利?”
“挺好的,圣上亲自给我安排了住处,不过就是……”
慕野突然凑近小声,“在皇宫里当御医着实提心吊胆的。”
慕辞予也凑过去,小声说:“可不是嘛,还不如兄长当我的专属大夫!”
“要是阿野当了你的大夫,照样提心吊胆的。”
慕野一下便听懂了慕平的话,“小予是不是有没有好好听医嘱了?”
“没有没有……”慕辞予没底气地说着。
“好了,和你们交代一下明日的围猎才是正事。”
慕辞予和慕平收回玩笑的姿态,坐端正了听慕平说着。
“明日围猎,是圣上特地选在凌霄将军归来之时,这白玉行目前很是得圣上恩宠,明日你们尽量避开此人,不与他攀扯上关系。”
“为何?”慕辞予还想着那这玉佩去找他理论呢
“爬得太高了,往往容易遭人暗害,坠落崖底,而且他是左相的儿子,小予你再怎么说也不能与他有交际。”
“好吧……”
慕野似乎注意到了慕辞予的有些低沉的情绪。
“父亲放心,明日我会多加照顾小予的。”
“阿野办事,为父向来安心,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是,父亲。”
待父亲离开,慕辞予猛猛喝白开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喝酒喝上头了。
“小予,今日可是溜出去偷看了那白将军?”
慕辞予吓一跳,“兄长!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小予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人或事,这一见,便见了个如此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这心里不得有点动作。”
“我才没有,他确实很好看,但却是个……”
却是个小人。
“但他终究是个将军,与我而言,和他待在一起,我会自卑的。放心吧兄长,我不会和他有来往的。”
“那就好,白将军到底来说是有点手段的人,明日小予还是避着些,当然我相信我们小予不会着他的道的。”
“好了,小予早些回去泡药浴吧。”
慕辞予对慕野示完礼,便回屋了。
躺在床上,慕辞予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放到窗外透进来的一束月光下,看了好一会儿,才入睡。
次日一大早,不等下人们来叫慕辞予起床,他早已准备好了所有,就等父亲和兄长了。
在马车上,慕野絮絮叨叨地给慕辞予讲了很多事宜,一路上认真听完兄长说的,全都记下了。
去往郊外的路程有些远,慕辞予坐长途很容易犯困,睡了一觉,被叫醒时已经到了,披好外袍下马车。
这是他第一次踩在郊外的土地上,走过去,是早已布置好的看台,和围起来一圈的比赛场地,这个慕辞予在话本里看过,可向往了,但他心里明白直接像父亲询问,他是不会同意他参加的。
但他会选择其他方法,为自己争取一丝机会,毕竟他不知道错过了这次,还能不能等到下一次机会了。
慕辞予跟在父亲和兄长的身后,去往安排好的位置,他们的座位正对面便是左相那派的。
慕辞予乖乖落座,看着眼前的美食,心里已经按耐不住了,可兄长交代过不可乱吃,只好眼巴巴得望着。
就在慕辞予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对面来人了,抬头一看,一眼便被换上常服的白玉行吸引了,依然是那戳中慕辞予心巴的玉簪高马尾。
其他大臣还在毕恭毕敬地互相客套,白玉行已经默默退出,找到自己的位置入座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的时候,慕辞予感觉他的眼神在看自己,奇奇怪怪的,吓得他赶紧给自己找事做。
没过多久,陛下便来了,身后跟着几位皇子和妃子,众人起身行礼,待陛下入座,唤他们平身入座。
接着便是一套繁琐的开场仪式。
慕辞予和上座的澜何对视上了,澜何小幅度地伸手朝慕辞予的方向招手,慕辞予也小心回应。
白玉行的眼睛就没从慕辞予的身上挪开过,就在慕辞予视线转回的时候,两人再一次对上眼了。
第一场骑射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慕辞予先向兄长小声开口。
“兄长,我也想参加,一会帮我安抚一下父亲,好吗?”眼神可怜兮兮的,慕野也招架不住,只好帮他打掩护。
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