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侧头询问身旁的长随,“乐亦,近日外头可是有什么趣事?”
“回公子,听闻是白相府那位玉面修罗,少年将军,白二公子,白玉行今日凯旋归来。”
公子唇角微勾,笑了声,“白相府吗?这不正是爹的敌对头,乐亦带我溜出去看看。”
“公子,若是被发现您又要挨骂了。”
“没事,顶多骂两句,我咳两声他便收嘴了。”
慕辞予选了一处最佳观景点的茶楼,坐在窗边,喝着上好的茶水和点心,时不时地观察一番城门处可有来人。
还不见凯旋的队伍,街道两侧就已经站满了人,没过多久,城门两侧的鼓被敲响,一只壮观的队伍在远处缓缓驶来。
“乐亦,那是谁?”
“为首的正是白二公子,他右后侧的是莫家大小姐,莫文雪。莫家世代从军,当年她身为长姐,不愿婚配,义无反顾地选择从军,如今也算是立下许多战功的第一位女将军了。”
慕辞予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缓缓靠近的队伍。
两侧站着的百姓,有为他们撒花的,也有拎着鸡蛋和家鸡想献予他们的,高声欢呼,庆祝他们凯旋。
白玉行扎了一束高耸的马尾,头上一根玉簪与这身战袍显得格格不入,单手牵着缰绳,挥着另一只手与在场的各位打招呼,笑起来的样子意气风发。
慕辞予打心底里羡慕他的这份少年气,自己是个早产儿,天生体弱多病,几乎没有光明正大的出过门,若不是因为是嫡出,估计早就被丢弃了。
慕辞予用手肘撑在窗边,手托着脸,垂眸看向下方的队伍,正看得出神时,白玉行的招呼突然打到他这边了,白玉行没有快速过掉,反而是停留了一会儿,神情有些呆愣。
慕辞予和他对视上了,被他这一停留给整不会了,尴尬得将脸从手心里离开。
白玉行对他笑了一下,刚刚顿住的手,再一次对他挥了一下,神情里带着一种戏虐。
慕辞予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人怎么和个风流纨绔一样,估计没少出入花楼,一定是,慕辞予在心里默默认可自己的猜想。
慕辞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将军的黑色披风,慕辞予又想着,倒是挺帅气。
“咳咳咳”,许是被风吹着了。
他身旁的长随急死了,“公子,我们快些回去吧,你的身子不能坐在窗边吹风了。”
“哎,乐亦,刚刚我只是被呛着了,我都长这么大了,早就没有那么弱了。”
“公子又在逞强了。”
慕辞予不会放弃好不容易溜出来的机会,待这边人群散去,便跑到街上,把好玩的都瞧一遍。
最好奇的便是那勾栏瓦舍,不顾乐亦的劝阻,慕辞予执意要去。
来到最繁华的中心地带,那高耸的楼,外表所有装饰全都价值不菲。
慕辞予激动的好奇心已经按捺不住了,刚走进,便有前来接待伙计。
“公子今日想玩些什么?”
“我随便玩玩,不用跟着。”说完,像样地丢了个银子给他。
“诶呦,多谢公子,祝您玩得愉快。”
慕辞予走上一层楼,这里有说书可听,讲述着各种趣事八卦,对于慕辞予这种常年封在府里关着的人,超级有吸引力。
慕辞予走过去,招待的人便上前,“公子,可是要入座?”
“要最好的位置。”
“好的,公子这边请。”
这层上方中心还有一层平台,慕辞予被带到那,确实是上好的位置,这里人少,声音也听得清楚,环境也是最奢华的,刚刚的伙计离开前,嘱咐了这里的婢女几句。
“公子,要喝点什么?”
“有些什么?”
“我们这有新进的泉蜜酿,公子可要尝尝?”
乐亦突然道:“公子,不可饮酒。”
慕辞予无奈,“好吧,给我来壶上好的茶就行,还要点点心。”
“是,公子稍等。”
慕辞予趴在杆上听着说书先生振振有词。
【想当年这白相府的二公子,是家里的庶出子,从来没有被他爹左相正眼看待过,就在那年寒冬,边疆战事吃紧,这二公子却主动向圣上请缨,回府便遭受了家法处置,但正值缺人手的时候,一道圣旨将受着重伤的他送往了边疆,没想到的是这二公子竟然以少胜多,打下了最漂亮的一战,至此被圣上亲封为凌霄将军。】
“公子,茶水点心给您放着了。”
“好,你们不用守着了。”慕辞予端着茶,继续听着。
【这白二公子即使获得此等荣耀,仍然没得到左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