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冶还似从前那般大摇大摆的走路过来,完全没了之前那沧桑的模样。
柳忆慢悠悠地走在顾冶身后,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顾冶放下肩上昏厥的安角,揉了揉酸胀的肩,“呐,顺带救了个他,伤得……一般重吧。”
顾冶注意到了一旁抽泣的莫文雪,愣住了,“莫文雪,你怎么………”
莫文雪给了他一拳,哽咽道:“你还有脸问!你就那样拖着病重的身体,自己跑掉,还留下一地血,真是让人不省心!”
顾冶抓了抓后脑,不好意思地摆手,“抱歉啊各位,我当时是……只是突然感觉到了这星芒的指引,一时心急就去了。”
慕辞予看了眼顾冶身后的柳忆,精气神还行,也放心些了,就是神态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回来了就好。”
“不过,顾师兄是在何处寻到柳师兄的?”
“啊…在那个……”
柳忆打断顾冶,先开口道:“我自己逃出来的。”
白玉行朝顾冶的方向招了招手,他体内的主星芒便离体,迅速飞向白玉行。
星芒在白玉行手中,发出耀眼的光亮,和零星的声音,白玉行闭上了眼,去感受指引的地点。
“地宫鬼域……第三层。”
一听这地名,几乎所有人都懵了,从未听过。
顾冶挑了下眉,眨了眨眼睛,询问道:“什么?”
“乔净现在所处之地。”
“乔师妹怎么会去那!?”
澜何:“顾师兄,知道那个地方?”
柳忆在顾冶身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后腰,提醒他谨言慎行。
“啊……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过一点……”
顾冶简单给他们胡乱地介绍了一下地宫鬼域的情况。
随后众人安顿好安角,便前往地宫鬼域。
地宫鬼域第三层,是黑暗组织势力的小作坊,乔净就这样跟在松景同身后来到此地,环顾四周,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乔净试探性地开口:“景同哥,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呀?”
松景同自顾自的走在前头,头也没回,低沉阴暗的声音传来,“小净,快了。”
穿过一道红色屏障,修建壮阔的大典映入眼帘,高处的宝座上,坐着一位披着黑袍的人,面容隐藏在黑帽下。
上面那人突然朝松景同挥了一击,红色光影瞬间击中松景同。
松景同跪倒在地,面色难看,乔净被吓了一跳,急忙蹲下查看他的伤势。
“景同哥!你怎么样?!”
眼看那人还要挥出一击,乔净想都没想,站起来,挡在松景同身前。
那人悬着手,握着红光,并没有挥出那一击,只是轻笑了一声,“动手吧。”
“啊…呃…”,乔净发出吃痛的声音,身后被深深地捅了一剑,血液以不正常的速度蔓延了出来,她的瞳孔颤抖着,嘴巴微张,似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无力的身子倒下时,努力地转过身,最后瘫倒在地,双手抓住松景同的臂膀。
沙哑颤抖地道:“为……为什么……”
松景同甩开她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扭了扭脖子,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这副身躯当真难用。”
松景同邪恶地笑着,玩味地欣赏着眼前人脸上丰富的神情,有震惊,有悲哀,有愤恨。
“你心心念念的松景同早就死了,早就在他晋升神位时就死在我手下了。”
松景同蹲下,一把掐住乔净被泪水粘湿的面庞,“怎么样!想杀我吗?”
松景同继续挑衅道:“哦!当时我只是给他看了一段幻影,你被我悬吊在深渊上方,他便急得不行,一位天才修行者,竟如此好拿捏,这样就乖乖束手就擒了,他对你真是不一般呢!”
“你!咳咳……”乔净想给他一掌,可怜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神识在我体内被我一点点烧尽的时候,发出那美妙的惨叫声,真是令人愉悦呢。”
说着他的左手从额间捏出一点零星的光芒。
“你看,他为了你,拼了命的留下这点神识,烧都烧不尽,你说他现在若是能看见心爱的女人变成这个模样,是不是比烧神识还痛啊?”
乔净死死地盯着那点光芒,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神逐渐暗淡,眉心间隐约显现出黑色印记。
骤然,乔净抬手握住掐着她脸的手,暗绿色的雾气瞬间从手心散出,延伸到松景同的手臂。
松景同慌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头时,已经晚了。
毒气瞬间侵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