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忆抬手用笔毫划破自己的掌心,蘸血在空中画符。
顾冶看见他划破自己的手,心疼不已。
庄笠懵了,跪在地上,望着空中的符文,不可置信地开口:“血……血符师…你竟是血符师!?”
“真是便宜你了。”
柳忆说罢便用笔尖轻点符文,“叮”,符文直冲入庄笠体内。
一瞬间,庄笠只觉浑身似有烈火灼烧,痛苦地呻吟,随即又感全身进入极寒之地,皮肤被冻的似要开裂,再之感觉脑子里爬满了虫子,正一点点满满地啃噬自己地意识。
双眼逐渐丧失目力,耳朵逐渐失去听力,最终失去触感。
“吵死了。”
柳忆封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叫都叫不出声。
顾冶还乖乖站在原地,被柳忆帅气的身影镇住了。
“怎么了?堂堂无界者,也会被吓到吗?”
柳忆转过身面对着顾冶,脖颈处有黑色的纹路,似是符语,那一圈黑色印记,在柳忆的脖颈上显得额外勾人心魂。
顾冶盯着他的脖颈出神。
柳忆用笔杆敲了敲他的脑袋。
“可得藏好你眼周的印记,若是被星君看见了,我可救不了你。”
下一秒柳忆脖颈处的黑色纹路消失了。
“哦,好……”
柳忆用笔杆抬起顾冶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柳忆目光聚集在顾冶的眼睛上,嘴角轻勾,眉眼压低,勾人心魂。
“想亲我?”
顾冶被他的直白弄得羞红了脸,被看穿了心思,眼神躲闪不停。
“真怂……这么怂,怎么追人啊?用你之前那样拙劣的逗人方法吗?”
顾冶一听这话,突然硬气了一回,抬手推开柳忆的笔杆,一手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后脑,微微侧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柳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顾冶见他迎合了上来,便加深了这个吻。
在灰色阴冷的世界,他拥吻了自己心爱的彩光。
“哎呦……能不能关照一下残障人士啊?”
两人正亲得腻歪,突然被一旁声音打断,顾冶轻轻啧了一声,眼底竟是那要刀人的眼神。
转头便见浑身脏兮兮,混着血迹的安角倒在地上。
柳忆挑眉,“安角?”
“是我啊,我快死了,能不能搭把手啊。”
庄笠死了,他用术法设的屏障也消失了,被关着的安角也滑落了出来。
“可我们不会医术呢,你在忍忍。”
“顾冶,扛着他,走了。”
“好的。”
柳忆突然停住脚步,“他……刚刚看到哪一步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可别灭我口啊!”
“这么有力气说话,那定是看见不少,看来你的记忆得切掉一点了。”
说罢柳忆又划破手心,快速画了个符文,送给了安角,随即安角便晕了过去。
“你的手……”
“没事,虽然不能快速愈合,但是至少不会一直流血。”
柳忆走在前面,先出来幻门,走下云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血海,“你这是……杀了多少?”
“没有杀!他们只是晕倒了,留了点点血而已……”
不久前,顾冶开着无界领域就这么招摇的走进了地宫鬼域,领域现,所有人的杀意的目光聚集在顾冶身上,顾冶无意杀人,奈何他们全要跑过来送死。
顾冶只是轻轻转动手中的月影盘,他们便倒在了地上,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愧是群战第一的术法呢。”柳忆真诚地发出夸赞。
走出地宫鬼域,两人变回了以前的仙家灵根,顾冶体内的主星芒也恢复了力量。
很快众人便有所感应,在星芒的指引下,慕辞予寻到了澜何等人。
“阿予……对不起,我们没寻到顾师兄,还把乔师妹搞丢了……”
“乔师妹也不见了?!”
子格见澜何心绪不佳,便先开口解释道:“当时顾冶不见了,都急着去寻,最后只在一处寻到了他的星盘,我们返回住所,却空无一人,乔姑娘只留下了一个荷包……”
莫文雪从怀里拿出荷包,递给慕辞予时,一向能用剑刃举碗的稳手,此时却微微颤抖,慕辞予也注意到了她眼尾的红晕。
荷包上秀了两只缠绕的鱼儿,看针脚便能瞧出是乔净亲手所绣。
莫文雪沙哑的嗓音道:“是那次去凡间,乔师妹听闻了凡间送男子荷包是表明心意的意思,她便自己学了来。”
慕辞予思索了一番,“亲手所绣,还是传达心意之物,应是不会轻易遗失的……”
莫文雪下意识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