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你了
中间,“你可否再看一下,当真没有其他字吗?”

    白玉行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番,摇摇头:“没有了。”

    “好吧,太奇怪了。”

    慕辞予看着上面的内容,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霜术,非肃杀,至纯之性。这应当便是修习的秘诀吧!?”

    慕辞予转头求回应,却不知他们的距离何时又变得如此之近。

    这次慕辞予反应到快,直接转回头,继续道:“哈,我还以为真的只是日记呢,话说为何有这么多人盯着这本古忆录?感觉这是霜术创始者的生平的经历,不好窥探,有种背德感。”

    “既是创始者,那必定实力非凡,若是不想让人窥探,自有办法藏住自己的秘密,可他没有,反而引导你,将它寻回来,所以啊,阿予不用担心呢。”

    慕辞予点点头,古忆录那面残页上又逐渐显现出冰霜,慕辞予试图去触碰,可还未碰到,便感觉冰冷刺骨,让人难以靠近。

    白玉行抓过慕辞予的手检查了一番,无事便放心了,“下次可不要什么都好奇。”

    接着白玉行看着那冰霜道“像是残留的术法而成。”

    慕辞予:“我也觉得,这人一定很厉害吧,这么久了,残留的术法依然如此强大。”

    白玉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阿予,没了,还想要。”

    慕辞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啊,好,好的。”

    “既然是玩两天,那可不可以在你这里住下,”白玉行的手托着腮,“我不想回去了,那里太冷清了,我怕冷。”语气里全是委屈的乞求。

    这可把慕辞予拿捏了:“可以的,等晚些,我便把屋子收拾出来,不过我这屋子不多,没法让您相看了。”

    “无妨,我不挑的。”

    今晚的夜空,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

    “哎呀!”

    “仙尊,怎么了?!”

    “阿予,这屋子好冷,好黑啊,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我害怕。”白玉行拉着慕辞予的衣袖。

    慕辞予大大的疑惑写在脸上:位列仙尊名号的人,还会怕这些吗?

    “这……可是这是唯一的屋子了。”

    “你的屋子也是屋子啊,我可以睡地上的!”说着便薅起床上的被子,只待慕辞予答应了。

    “好吧,但是……”慕辞予还没说完,白玉行已经踏出门,径直走向主屋了。

    “仙尊!我来吧,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怎么行。”

    “仙尊,您是客人啊!”

    “无妨,我都习惯了。”

    慕辞予一听,便联想到他以前在仙门过得很凄惨的画面,自行脑补了他被苛待得从未睡过温暖舒适的房屋,确实事实也是如此。

    “那……要是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睡的。”

    白玉行计谋得逞,飞快的迈腿过去,“当然不嫌弃,”坐到了床边,很迅速地盖好被子躺在内侧。

    “阿予,快睡吧,很晚了。”

    慕辞予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刚躺上床,白玉行便侧身转过来,面朝慕辞予。

    “阿予,今晚夜空没有星星。”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慕辞予好奇地转过头,二人的目光在月色中交叠。

    “因为星星在你的眼睛里……”白玉行好似睡着了,闭上了眼。

    只留慕辞予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房梁,久久才得以入睡。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唤醒了白玉行,一睁眼,便是慕辞予熟睡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好美。

    白玉行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为挡住慕辞予遮住眼旁的光线。

    “咚”到点了,慕辞予缓缓睁开眼,只见眼前有一只手悬着,慕辞予转过头,白玉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白玉行晃了晃手:“阿予,早啊!”

    “顾冶!我说你这人,就是欠揍!”莫文雪追着顾冶打了半个仙门,最终顾冶躲到了慕辞予这里。

    慕辞予听见外面有声,吓得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整理好着装。

    “仙尊,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吧。”慕辞予小声地说。

    白玉行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宠溺地笑了一下:“慌什么,又不是在偷情。”

    慕辞予瞬间就更慌了,白玉行起身走向他,进一步,慕辞予便退一步,“砰”撞到了衣架子上,白玉行手撑在杆上,靠近慕辞予,轻声道:“还是说...我们就是在偷情呢?”

    慕辞予推开了他,“别瞎说,没有的事。”白玉行被推得退后了几步,手上握着衣架子上的外袍,顺带了下来,外袍从慕辞予的脸庞轻轻拂过,飘来淡淡的花香。

    “我去看看顾冶又干什么坏事了。”白玉行主动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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