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此路凶险,你可想明白?”
慕辞予坚定,“弟子明白。”
“那便于后日开启封印,古忆录封印一旦开启,便会释放气息,届时你将面临数不尽的危机。”
慕辞予虽即将面临许多危机,但他只觉得这样反倒轻松些,至少不会活的不明不白。
顾冶看见慕辞予从顾寒那出来,便躲在他必经之路上,准备吓上一吓。顾冶看准时机,“哈!”
慕辞予静静地看着自己那不太聪慧的师兄,无奈道:“顾师兄,你这把戏我早习惯了,下次换一个吧!”
顾冶尴尬地用肩撞了一下慕辞予,凑近轻身道:“师弟啊,下次给师兄点面子,你柳师兄在前面看着呢。”
慕辞予奸笑:“好啊,下次一定。”随即撒腿就往前跑,凑到柳忆跟前,不知道嘀咕了什么,两人笑的可欢了。
顾冶见状觉得他们在说他坏话,急眼了,冲上前将二人分开。
次日清晨,慕辞予来到平日练功的地方,看见了澜何早早就在那地方,开始挥起剑了,手法十分笨拙,下盘也不稳,慕辞予笑了笑,但又很欣慰至少他愿意面对了。
想起以前,澜何经历过的那些痛苦的事情,再看看他如今却整日笑嘻嘻的,慕辞予便感到心疼。
从小澜何便是仙门中灵根最出众的弟子,天生的深灵根,是普通灵根需要修行上好几年才能与之相比的程度,他也与慕辞予一样是在凡间发现的孩子。
可意外确不幸降临,七岁那年,澜何与几名仙门弟子一同参加了仙门之间的对练,可遇上了几名嫉妒他的别派弟。
其中蔡无知道他的在凡界的生活,当时去凡界探寻有灵根之人的队伍里,便有他,算是去历练探测术的。
那时,小澜何才五岁便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离奇惨死在面前,因为此事,其他人觉得晦气,无人敢收养他,却掠夺尽了他们家的金银财宝。
自此他便从一个富贵的小公子,变成了那些曾经不如他们家的富家子弟手中的玩物,澜何为了饱腹什么都吃,受尽了羞辱,他那么小的年纪,却明白不能反抗,他得活着。
仙家探灵人便这样观察了几日后,才找到合适的时机,带走了澜何。
而蔡无在那时故意揭开澜何的伤疤,凡间的事是澜何不可触及的逆鳞,澜何刚习仙术不久,一气之下失控了,爆出的灵力波动太过强大。
等澜何清醒过来时,周围的弟子都倒地了,最严重的蔡无灵根被震碎了。
澜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吓得不清,自那次之后,他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也没有弟子在愿意与他一同修行,渐渐的他荒废了自己。
十一岁那年,他被调到了清允仙门的顾寒仙长手下,自此他遇到了生命中的那道光。
慕辞予见他每日都低着头,十分不自信的模样,就连仙法也不学。
可慕辞予是浅灵根,便会十分羡慕且崇拜他天生的深灵根,觉得他努力修行,定是这仙门中的佼佼者。
于是慕辞予决定要让他恢复自信,开始了每天的贴心问候,逗他开心。
刚开始澜何是躲着的,久而久之,在慕辞予每日换着花样哄他下,终于能和他搭上几句话了。
慕辞予开心且期待,“澜何师弟,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澜何第一次有人与他交朋友,感到害羞,“好朋友!我第一次有朋友,谢谢你……阿予。”
慕辞予开始引导他修习仙术,两人每日一起练功。
可不幸的是在一次修行气运时,澜何的气息失调,又爆了灵力,慕辞予毫无预防,被震了出去,撞到了脑袋,丢失了部分记忆。
这也是慕辞予不记得十五岁的白玉行的原因,那时白玉行也还未晋升仙尊,并不知此事。
自那以后,无论慕辞予怎么安慰澜何都无济于事,最终澜何自己选择修习了那毫无攻击力的探测术。
慕辞予收回飘忽的思绪,走近正在挥剑的澜何,“澜何,你还真践行诺言了,我好开心。”
澜何见慕辞予来了,连忙把剑收了起来,故作镇定道:“我可是最讲信用的君子哦,不过剑术太难了,我真不行。”
慕辞予安慰道:“无妨,也不一定要习剑术不是,先打坐,让气息走遍全身,去感受自己灵力的运转方向,便可知自己心中所向的术法了。”
澜何听见要打坐便后怕,“不行不行,阿予我不能再害你一次了,”澜何眼中不禁有泪水涌出。
慕辞予抱住他,“没事,如今的我有实力与你的灵力抗衡了。”
澜何泪眼汪汪,“好吧,那你要离我远些,再远些。”
慕辞予退后几尺,在澜何坐下闭眼时,察觉到他不安的面容,轻轻向前一步坐下,轻声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