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了!”猛地起身,“休要作恶!否则...…”
澜何看清眼前后愣住了,“子格!怎么是你?”子格盯着他那双哭红了的双眼,温柔道:“否则什么。”
澜何生气道:“还不是那些人...算了,如果他们敢来乘人之危,我就...…”
澜何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了,带着哭腔的嗓音道:“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子格宠溺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不愧是和慕公子玩的呢,都喜欢这么极端的手法。”
说完便瞥了一眼一旁已经拉起慕辞予手的白玉行。
子格为了好兄弟,良苦用心,用一根糖葫芦将澜何骗走了,留下他们二人在这间屋子。
澜何死死盯着那串花里胡哨的红色的东西,好奇的开口道:“这是何物,怎么还有小表情!?我怎从未见过?”
子格偷笑了一番,心生一计,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道:“这可是妖界一些很邪恶的生灵的尸体哦,要尝尝吗?可好吃了呢,主要是大补。”
澜何有被恶心到,像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并且尽量以不易察觉的脚步稍后退一点,以表示身为朋友,尊重他的个人癖好,但无法苟同。
子格默默看着澜何的小动作和那嫌弃但又尊重的小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不逗你了,这是凡间的小吃,名为糖葫芦,只是被我小小的加工了一下。”
澜何听到“凡间”二字,立马上前几步,睁大眼睛看着这糖葫芦,深信不疑地道:“当真!?你用什么画的,能吃吗?”
子格直接吃了一个,美味地嚼了起来,澜何见好吃的不保,急忙虎口夺食,上嘴咬了一口。
给子格吓了一跳,身怕他被这竹签刺到了。
“哎哎,小心点,又不和你抢,都是你的,好吃还有哦。”
澜何拿着美味的新食物细细品尝起来,子格见他这副模样,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袋。
澜何不解,“做什么啊!不总是要摸我脑袋哦,只有母亲才会摸孩子脑袋,你是母亲吗!?”子格无奈笑笑。
白玉行将亲自下厨复刻的糕点摆在一旁,轻轻握住慕辞予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灵力注入他体内,灵力游走了慕辞予全身的经脉,有神界提供的医术,恢复起来不难。
只是慕辞予的最后一击,令所有人不解,可神侍探过,他并未偷习神界术法,此招数确为他用仙法使出。
白玉行担心他今后会因此遇到麻烦,便在他体内流下了一道护身术。
他也不便久留此地,恐徒生是非,没等到慕辞予醒来的白玉行是相当难拽走,子格废了好大口舌才劝走他。
慕辞予缓缓睁眼,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偶有雪花浮现,洁净又神圣,但却压抑得很,令他感到十分不自在,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只见远处有一白衣人,与这环境倒是相衬。
“请问……”,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声,慕辞予也很是疑惑,只好亲自上前一探究竟。
可无论怎么努力想要靠近,却感觉始终都在原地,突然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慕辞予耳边,“勿忘...…”,慕辞予听不清,想在靠近些,没走两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这样下坠了。
可并没有落地的痛感,等慕辞予反应过来时,正躺在一朵花上,周边的环境变换成了暗红色,还有些许星星点点的光亮点缀着,莫名感觉亲切又自在。
“是梦吗?”慕辞予想着,“应该是吧……好累……”慢慢地在这朵花上陷入了沉睡。
韩喻在众人都离场后,独自前往了石台,俯身蹲下,轻轻捡起一片快要消融的雪花,然后捏碎了它,瞬间手指间传来一丝刺骨的疼痛感,
韩喻眼底闪过一丝红光,“果真出众呢。”
数日后,待众仙门弟子休整完,便举行了盛典。辉煌的大殿内,慕辞予作为此次名榜首位,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慕辞予内心非常紧张,但表面却装的风平浪静,从容淡定的样子。
神尊坐于首位,随后微微抬起手中的法杖,法杖顶端的珠子亮起了光芒,随即慕辞予的额间便显现出一个印记。
孟清神昭:“慕辞予,你能在众多出色的仙门弟子中脱颖而出,令吾等赞赏,此印记可助你灵力增长,早日入成神。”
慕辞予:“谢神尊赐礼!”
神侍:“盛典开始,尔等可以随意饮酒交谈。”
桌前,丰盛的佳肴香气四溢,那杯灵露酒唯神界独有,甚是美味。
慕辞予吃货本性立马压不住了,澜何看着慕辞予身为首席,却只顾埋头苦吃的样子,真是令人头大。
“阿予啊,咱能注意点形象吗?你不妨往下看一眼,多少目光想与你对上呢。”
慕辞予的嘴吃的鼓囔囔的,“那又如何,如此多美食,你不尝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