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格摆弄着圆鼓鼓,光溜溜的星芒,贱兮兮地调侃白玉行。
一旁失落无比的白玉行并不想理这个幼稚鬼。
“哎哎哎,别走啊,白大仙尊,好歹我也是个神启吧,对我这么不客气啊。”
子格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急忙跟上。
子格突然正经道:"说认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你默默守护他这么久?”
白玉行垂眸,语气有些消沉,“不用说了,这样挺好的。”
子格拍拍他的肩,“还有我是你同行这事,马上就会被拆穿。”白玉行好似顿了一下。
子格震惊,“你不知道啊,没过多久就要举行大典了,仙门中出众出众的弟子便有资格去神界参加。”
子格看见白玉行若有所思的模样,连忙补充,“这次你可逃不了呢,孟清神昭亲自盯着你。”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愿晋升,孟神昭可等得急死了。”
白玉行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子格瞬间感觉被暴击了,“好啊,你小子真是有两副面孔,真该把慕仙灵叫回来好好认清你。”
说完,便从手中变换出一个通行神界的玉牌丢给了白玉行,随后转身消失在星海中。
白玉行看着玉牌不禁苦笑了一番,他走向秋千,缓缓坐了下来,拉起自己的衣袖,盯着自己手臂内侧,那暗红色的错落有致的纹路,轻叹了口气,随后用术法隐去。
抬眼望着这篇幽深的星海,思绪回到十几年前.......
小白玉行出生便诞生于神坛,奈何命运捉弄人,他天生无神根,无法待在神界修行,好在灵根尚且出众,因为是神侍护送,所以在仙界很快便有仙门主动接纳他。
虽然他出生不凡,可生而为神界中人,却天生无神根,在仙界无人会敬他,反而是羞辱他。
起初四岁那年,他还是天真懵懂的活泼少年,面对他人刁难也只当是在与他玩耍,殊不知自己已经满身伤痕,把伤痛当作乐子,每天傻乎乎的。
五岁开始,他就性情大变了,开始明事理懂事非,显得有些早熟,再次面对其他人的嘲讽时,懂得忍耐,开始每日刻苦修行。
也是那时他的手臂间隐隐出现暗红色的纹路,在被同门师兄弟欺负时,被发现了这痕迹,便被仙门视为怪物,常常被关进小黑屋。
那段时光可所谓是暗无天日,即使是天气明媚,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片黑暗,就这样一个人度过了十年......
他的灵力修为也是增长的非常快,他仍然不满足现状,溜出仙门,寻找一个僻静且灵气充沛的地方,想要试试自己自创的方法。
可结果却是太过心急,灵根紊乱,鲜血从口中喷出,很快他便失去意识倒在这无人之地。
等他再次醒来之时,看见一位小男孩正在摸索着他的衣衫,他惊了一下,瞬间变出利刃直抵小男孩的脖子。
白玉行警惕,“你是什么人?!”小白的青年音色冰冷又带着些颤音。
少年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我遇上你时,你衣衫都被昨夜的大雨淋湿了。”
少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解释:“我一般是雨夜才敢溜上山,恰好撞见你倒在地上,所以下山帮你取了衣物和食物。”
少年拿出他带的东西,一大包可丰盛了。
见状白玉行放下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但仍握在手中,少年看他放下了便也安心了不少。
少年突然想起,“对了,还有这些丹药,都是我炼制的,专门调理这种强行修炼,导致灵根翁乱的。”
白玉行有些疑惑他怎么恰好有,“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去。
少年看懂了他的神情,“嗯?哈哈,你是想说为什么这么刚好吧,因为我和你一样啊,都有心急的时候,不然我也不会发现这种风水宝地。”
白玉行对上了少年那透亮清澈的双眼,好似突然卸下了所有防备。
少年微笑道:“你快吃点吧,别饿着了,饿简直是酷刑。”
可惜少年不知道饿对于白玉行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第一次摆在白玉行面前的食物有如此之多,他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吃起,少年看他有些局促。
便拿起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掰了一半给他。
“呐,这个可是我最喜欢吃的糕点了,你快尝尝。”另一半少年自己啃上了。
白玉行接过食物,少年对他笑了笑。
霎时间,仿佛有一束柔光洒在少年的面庞上,微风轻轻带起少年的头发,那是白玉行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白玉行轻声道:“谢谢...…”
终于白玉行再一次开口,这次的语气不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