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冲击下,轰然崩塌,碎冰四溅。
他踩着脚下国王那不成形的尸骨,目光仿佛已穿透宫殿的阻隔,看到了遥远北方那座名为挪德卡莱的最后堡垒。
“传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清晰地传入殿外每一个陷阵营士兵的耳中,也如同寒冰,冻结了所有侥幸躲藏起来的至冬子民最后的希望。
“三日内,挪德卡莱,鸡犬不留!”
殿外,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停滞。只有陷阵营士兵沉默地举起手中仍在滴血的兵刃,冰冷的铁甲反射着雪地与血泊的光,汇聚成一片无声却比任何呐喊更令人胆寒的回应。
高顺抹去溅在面甲上的血点,望向北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绝对的服从与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毁灭。
吕布一夹马腹,赤兔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嘶鸣,载着它的主人,踏着至冬皇室的废墟与荣耀,冲向新的杀戮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