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骇,连忙下令撤退。
但为时已晚。许攸高声下令:“弓弩手,全力射击!擂石手,瞄准谷道中段!张颌部,回身反击!”
一时间,谷道内成了人间炼狱。箭矢与擂石如雨点般落下,被堵住的枫丹士兵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挨打。张颌率领的一千精兵杀了个回马枪,如同锋利的匕首,狠狠插进枫丹军的阵型中。
石烈眼睁睁看着麾下士兵成片倒下,心疼得滴血,却又无能为力。谷道狭窄,前后拥堵,他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直到半个时辰后,他才带着残部狼狈地退出沉玉谷,回望谷口,那里已被鲜血染红,与崖壁上的枫叶相映,红得触目惊心。
清点人数时,石烈眼前一黑——仅仅第一波进攻,他就损失了四千士兵,而对方,据说只动用了一千人迎敌。
沉玉谷的矮墙上,袁谭望着谷外仓皇退去的枫丹军,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向许攸、沮授和田丰,眼中充满了敬佩:“三位先生妙计,竟以一千人挡住万军,还歼敌四千,真是神乎其技!”
许攸微微一笑:“此非我等之功,实乃沉玉谷地势之险,及将士用命之效。不过,枫丹军虽败,元气未伤,接下来的仗,怕是更难打了。”
田丰点头附和:“石烈吃了大亏,定会变得谨慎。我们需得再加防备,另寻破敌之策。”
夕阳西下,将沉玉谷的崖壁染得愈发红艳。谷外,枫丹军的营帐连绵不绝,杀机暗藏;谷内,守军虽经一战,却士气高涨,在三位谋士的筹划下,静静等待着下一场较量。沉玉谷的秋,注定要在血与火中,写下更壮烈的篇章。